該如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起來不過剛及笄的樣子,怎么就比他還要大了?
喬驍今年剛過弱冠,真這樣算起來.....她.....
余白芷潮濕的裙擺受隔層下的熱烘烤,此刻冒著熱氣,她也瞧見了,從旁邊抓了一個軟枕,微微往后半倚去。
姿態松懶,躺下之時順手抓了一把小幾上的零嘴,是炒香的花生。
她慢吞吞剝開,沒涂丹寇的手指無比靈活,剝開花生的殼,花生內里紅紅的皮破了七零八落也沒有撒到她的衣裙之上,能看出是個剝花生皮的老手。
說到手,喬驍再不敢多看,第一次見她,也是先瞧見她的手,后面...反正經歷了那些撫撫摸摸的事情,他再也不敢多看她的手。
也不是不敢多看,就是短時之內,無法坦然自若面對她的手了。
他的視線挪了些。
寬袖往下滑去,她的腕骨之上戴著一只素銀圈鐲,露出的雪腕殘留一些掐痕,是他昨夜弄出來的,藥酒的味道已經聞不見了,不知是藥效淡了,還是被酥香的炒花生掩蓋了過去。
“你吃么?”她剝開之后沒有直接丟嘴里,而是率先遞過來問他。
喬驍,“...不吃?!?
方才用過飯菜,她居然上車又開始吃了。
若說在飯桌上沒吃飽,喬驍不信,因為那鍋子基本上都被她撈空了,不僅如此,旁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勤快給她加菜往鍋里下,面前的辣汁碟都被她蘸干了,又重新換了一碟來,她吃了許多,竟還沒飽。
喬驍在京城的時候常去酒樓用膳,他喜歡去的那家酒樓掌柜的娘子也愛吃,就跟余白芷差不離,手邊總要有零嘴。
她在柜臺算賬的時候,旁邊總要放著果盒,邊吃邊算,也不嫌指腹捻了糕點,又摸算盤,很臟。
重要的是,她吃得太多了,整個人很胖,很壯實,酒樓里跑堂的說,她午憩的時候跟碼頭扛貨累極的壯漢一般,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余白芷如此能吃,身上卻不見長肉,不,這樣說不對,除卻斗篷之后,能看出她的身段,是極好的,傲人之處過分傲人,婀娜之處盈盈不足一握。
她這樣半倚著身子,也不見高軟坍塌,是衣衫貼身的緣故么?
喬驍拒絕之后,余白芷兀自吃著。
靜了一會,喬驍遲疑著又問,“你之前成過親么?”
“嗯?”余白芷吃得歡快,聽到了他的話卻沒走心。
“你說什么?”
“我......”他不想重復第二遍,覺得這事挑出來不好聽。
余白芷瞥向他,男人坐得端正,他寬肩窄腰,身段很好。
俊俏的側臉微微繃著,眉眼如畫,鼻梁高挺,有些像話本里的神仙哥兒,生得玉樹臨風,就是脾氣有些古怪。
余白芷側身,手撐著面頰,捏著花生看著他。
雖然喬驍的脾性不是很好,但皮相卻好,瞧著他的臉,她會覺得賞心悅目。
觀賞的視線過于強烈,喬驍受不了,他轉過頭去,“看什么?”
余白芷挑眉,她放下花生,拿了帕子慢吞吞擦手,“你方才問了我一句什么話,我沒有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到底還是好奇的,喬驍便又張口問了,“你之前成過親?”
“成親?”她懂了,因為年歲的緣故,喬驍懷疑她之前就成過親事。
“沒有。”她如實回。
“果真?”喬驍不信。
但凡女子到了這個年歲,竟沒有成親么?她甚至都超過他了。
“真的?!庇喟总祁h首,“我不騙你,但你若是不信......便不信吧?!?
喬驍,“.......”還以為她會說什么話借以證實,就這?
聽著她隨意的口吻,喬驍皺了皺眉頭,但也無話可說,畢竟她成過幾次親,是否隱瞞,求證之后,也無意義,他是要走的,總歸不關他的事。
話茬戛然而止,返回的路上,誰都沒有再開口了。
吃飽喝足,余白芷昏昏欲睡,她抱著軟枕假寐。
期間,喬驍回身看了一眼,她像是沒有察覺,活像一只小貓,抱著小枕窩在那。
他的思緒又轉回在上寨前廳看到那個人,他出現在這里會是巧合么?
若不是巧合,是誰派他來的,叔父?又或者是別人?朝廷的人?
不論是誰,不是巧合的話,那陰山出現奸細了,但是也說不準,萬一他是陰山派去叔父身邊的人,是朝廷出現了奸細呢?這誰知道?
奸細......
喬驍品著這四個字,神情若有所思。
陰山久攻不下,來之前他也做了一些了解,朝廷這些年派了不少人上來打探,可都沒有成效,有關陰山內里可用情報少之又少,這才一頭霧水,被人算計。
如今他暫時被困在這里不能脫身,在跟余白芷演戲的同時,或可借助她的身份,探聽陰山的虛實,若能把陰山攪亂,亦或者策反陰山,也不算是無功而返了。
思及此,喬驍的心緒總算是好了一些。
有關叔父身邊的那位,他最好還是佯裝不知,免得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