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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女的保命手段。”
“那你是怎么看出,難道是我水云宗的弟子要殺了她,才迫使她不得不出殺招的嗎?”梁宗主反問道。
“當時也是情況威力,清姿她年幼,太過急切了所以才會如此。”段夫人辯解道。
梁宗主只是往上瞅了瞅,這才道,“你們看到上方那塊留影石了嗎?”
眾人順著梁宗主的目光往上看了過去,果真看到上方有塊若隱若現的石頭,之前居然一直都沒發現。
“那還真是留影石?”
梁宗主點頭,“若是你們覺得歲玉違反了比試規則,大可去執法堂那邊告發,若是她的錯,我即刻便取消她的比試資格,絕對不會保護于她。但若是你們污蔑她,我水云宗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段宗主自知虧,“還是不用了,許是誤會也說不定。”
“段宗主,什么叫許是誤會?”梁宗主可不愛聽這種話,
歲玉那孩子贏得光明正大,憑什么要被誤會。
段宗主夫妻往看臺上看了一眼,最后也只能不甘心的坐下。
若是真因為這事鬧到了執法堂那邊,只怕丟臉的也是他們。
在比試臺那邊看了一圈,見段清柏贏了對手,段宗主方才松了一口氣,或許清柏這次可以拔得頭籌也說不定。
對于段清柏的實力,段宗主自認還是有些信心的。
倒是段夫人,見自己的女兒被帶到了藥峰弟子那邊,頓時就坐不住,找了個由先走了。
等看到段清姿臉上的傷痕,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娘,我的鞭子斷了。”段清姿看著段夫人過來,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瞬間撲進她懷里哭了起來。
這可是她的本命法器啊,居然一下子就被那個小賤人砍斷了。
這鞭子斷掉的時候,她也受傷了,現在真是哪里都疼。
段夫人看向了歲玉那邊,她身邊站著的就是尋窈和陵光。段夫人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將段清姿攬在懷里,一臉心疼道,“我可憐的孩子。”
段清柏聽說妹妹輸了,也趕了過來,見她的鞭子被砍斷了,面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往歲玉那邊看了過去,正好歲玉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段清柏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今日參加比試的弟子雖然比昨日少了一半,但比試的時長卻比之前要長多了。
且越往后,中間休整的時間也會越長。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四周都被擺上了夜明珠,看著那一排排的夜明珠把擂臺照得如同白日,歲玉便知道,梁宗主私底下還是藏了不少好東西的。
她看了一眼,下一場在藍色擂臺,比試的弟子之前也沒什么過節,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幸虧不熟,若不然個個都來置她于死地,也是夠煩的。
歲玉往前看了一眼,忍不住挑了挑眉,在她前面的那一場比試,竟然是六師姐和段清柏。
恰在此時,易宣書和段清柏也走了過來,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許是也看到了歲玉,段清柏目光淡漠的看向她,“歲玉仙子,待我們在擂臺上一較高下,在下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歲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了一眼對陣的名字,這才道,“段道友莫不是眼神不好,與你比試的是我師姐,你沖我放什么話?”
說著,歲玉便扭頭看向了易宣書,“師姐,他好像都沒把你放在眼里哎,太過分了,你可一定贏啊,要不然他真要和我對上,肯定會欺負我的。”
易宣書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也沒有那么弱。”
說罷,對著段清柏拱了拱手道,“段道友,在下也很期待與你一較高下。”
段清柏看了易宣書一眼,直覺對方不好惹,也回了一禮,很快就離開了。
歲玉又往上面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藍色擂臺第一組比試的人居然就是五師姐容稚寧。
“六師姐,你看,我們都在藍色擂臺呢。”這兩日為了比試的事情,她都差點把五師姐的事情忘記了,不過看著樣子,五師姐為了試劍大會,想來也沒有什么機會和師尊接觸。
易宣書拿著便宜敲了敲她道,“行了,到那日再看也不遲啊還是回去早些休息吧。”
歲玉揉著頭應了一聲,回去后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兒都不耽誤。
再留兩個時辰練習劍法,就回去睡了。
直到比試再次到來,歲玉才過去。
尋窈又帶著陵光過來了,和歲玉一起坐在臺下看著。
經過之前的淘汰,留下來的弟子,身手自然是不一般的,是以比試的時長再次延長了。
看著容稚寧上臺,陵光十分的激動,“容姐姐一定要贏啊。”
段清姿知曉兄長的對手是水云宗的人,還是歲玉的師姐,也過來了。
聽到陵光的聲音,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勝敗乃是常事,也不是你一個孩子說贏就贏的,這話怕是說早了,若是到時候輸了,那才是丟人呢。”
尋窈拉住了要說話的陵光,壓根兒就沒會她。
越是如此被無視,段清姿就與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