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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祝宴川別開了臉道。
他越是如此逃避,眾人便越覺得他知道些什么。
“那個竹妖去哪里了?既然已經立下了契印,便交給刑罰堂去,難不成你們還把她放跑了不成?”謝宗主不客氣道。
“竹月她只是身體不適,所以我才讓她留在宗門里休息的,還請謝宗主慎言。”祝宴川一遇到和竹月有關的事情,就特別的激動。
“都不要再吵了,既然契印已經立下,那三日后,你們全部都到刑罰堂去,到時候誰對誰錯,便可知分曉。”梁宗主開口道。
既然都這么說了,也沒有人再反駁。
接下來,還是要討論魔丹的事情,又仔細詢問了祝宴川遇到狼妖時的情況,雖然他再三強調,當時竹月是不小心把狼妖放出來的,可各位宗主的臉色依舊有些微妙。
祝宗主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說完后,就把他們幾個小輩打發了出去,那些宗主又商量起了后面的事情。
歲玉和易宣書打算回自己的住處。
褚疏月走了幾步,就見祝宴川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見褚疏月回頭看他,祝宴川神色有些不自在,后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一番,還是道,“竹月她都與我說了,是你誤會她,把她當成了妖孽才出手的,她不怪你。”
“你說什么?”褚疏月詫異的看向他,尤其是聽著他說得那些話,仿佛自己聽錯了一樣。
“是你無禮在先,竹月已經不同你計較了,你還想怎樣?”
褚疏月一臉嘲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傻子,“祝宴川,藥峰的路你知道怎么走的吧?不若你先去那里看看你的腦子?”
“褚疏月,我好心與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可沒求著你跟我說話。”
“好,真相大白之日,你可別來求我。”
“我巴不得你離我遠一點。”
二人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祝宴川要離開的時候,被歲玉給攔住了,她拿出了祝宴川在密林里立下的字據,“祝師兄,這錢你得還我啊。”
回了宗門的祝宴川自然是不差這點的,只是看著契印,總會想起歲玉在密林里那副貪婪的嘴臉,對她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從腰間扯下一個荷包便丟了過來,“歲玉師妹,多的便不用找了。”
歲玉沒會他,認真數了一下,嗤笑道,“祝師兄,拿我當傻子溜著玩呢,還差十顆金珠呢,堂堂靈霄宗的少宗主還想耍賴不成?”
祝宴川憋紅了臉道,“不可能。”
歲玉把錢袋丟回給他,“可不可能你自己數數便是了,我方才可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數的,可沒偷拿你的東西。”
“那我給你便是。”祝宴川不可能再去數一遍的,他自覺自己不是歲玉這種市儈之人,將錢袋子給了歲玉,又從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個錢袋子,一看里面就不止裝了十顆,他也不可能數出十顆來,所以全部丟給了歲玉。
“歲玉師妹可要數好了,別再差了數。”
“放心吧祝師兄,我數數好著呢。”歲玉從錢袋子里數出了十顆金珠,又把那錢袋子丟了回去。
“該什么數就什么數,我可不想被小心眼的男人惦記上。”
歲玉將契印也丟了過去,還把金珠倒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里,連錢袋子都還給了祝宴川,這副堅決不占他一點便宜的模樣,倒是把祝宴川給氣笑了。
歲玉才不管他氣不氣的,拿著到手的金珠就回去了。
剛進院子,就看到阿貍坐在屋檐下在做毽子,在她不遠處的樹上,還掛著那只雀妖,阿鯉時不時的從水缸里探出頭,把嘴里的水,用力的朝著雀妖吐了過去。
吐完還罵,“壞蛋,讓你欺負阿玉。”
氣鼓鼓的說完,又進了水里,沒過一會兒又冒出了頭,對著雀妖噴水,“壞蛋,讓你欺負阿玉。”
“你和她說什么了?”歲玉踱步走到阿貍身邊。
“我說他欺負你了,阿鯉就一直朝著他噴水。”
歲玉托著下巴看著渾身濕噠噠的雀妖,“他不會死了吧?”
阿貍看了一眼,繼續做手里的毽子,“才不會呢,他就是裝的,都成妖了,哪里這么容易死掉。”
被捆住的雀妖聞言,又抖了兩下。
歲玉嘖嘖兩聲,感嘆一聲雀妖裝得真像,這死得跟真的一樣。
梁宗主那邊,也沒商討出個什么結果來,只是各大宗門又派了一批弟子前往密林,查探密林里有沒有魔族出沒。
如今最大的問題反而是他們根本掌握不了魔族的蹤跡,自從千年前魔族被封印,現下靈界的這些人,對于魔族的訊息,也是知之甚少。
只知道,千年前的魔族尚未被封印時,幾乎屠殺了一半靈界的人,最后被眾神聯手封印。
也留下了一條鐵律,若是魔族現世,必定殺之。
如今魔族頻繁出現,他們卻是一點兒消息都掌握不了,讓他們如何能不擔憂。
倘若魔族當真現世,那么千年前的浩劫,必將卷土重來。
是以一行人都有些憂心忡忡的離開。
梁宗主更加的憂心,愁得頭發都快要禿了,直到褚疏月和祝宴川約定的三日之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