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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玉心里吐槽他,嘴上自然是不敢說的,只笑著道,“多謝大師兄提點了。”
“若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歲玉師妹也早些休息吧。”蕭元鏡對著歲玉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歲玉倒是沒再跟著,甚至都有些不想管這事了,可她雖與大師兄不怎么熟,與其他弟子的關(guān)系卻是極好的,明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又怎么能眼睜睜看著。
蕭元鏡和謝妙宜倒是一死了之了,卻也給宗門帶來的不小的麻煩。
歲玉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又晃悠去了丹峰,向熟識的師兄師姐討了些保命的丹藥。
“阿玉,你最近又不下山,要這些丹藥作甚?”丹峰的耿師姐一臉好奇的看向她。
歲玉又不能和她說自己做了那個夢,便故作虛弱的揉了揉額頭,“自從被雷劈了之后,有時候覺得精力旺盛,修為可一日千里,有時候卻怎么都覺得不舒服,我想著,還是吃點藥放心。”
說完,又拉著耿師姐的手搖晃道,“師姐,我總在晚上留鼻血,你看能不能再給我些止血的丹藥?”
耿師姐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你這情況,去藥峰看過了嗎?有些問題,還是要看了再說,亂吃丹藥可不行。”
“看了看了,沒什么大問題的,好師姐,就是幾顆止血丹,你就給我一些吧。”
耿師姐被她磨得有些無奈,只得給了她一些止血丹,又被她要走了一些丹藥,見她什么亂七八糟的都要拿一些,嚇得耿師姐連忙阻止她。
“這些丹藥有些藥性相沖,不可亂吃。”
“不會不會的,你也知道,我的院子里里養(yǎng)了只貍貓和鯉魚,我給她們吃的。”
耿師姐無奈,只得隨她去了,歲玉抱著一堆丹藥回去了。
第二天又跑到藥峰拿了一堆藥,藥峰的胡師弟還當(dāng)她病了,拉著她就把脈。
“小師姐,你最近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歲玉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最近多了個怪癖,喜歡收集各種藥,只是擔(dān)心你不愿意給我,所以有些憂愁。”
“我還當(dāng)什么事情呢,原來只是些藥,小師姐,你要什么藥,只管開口,我給你拿便是了。”
胡師弟能這般爽快,自然也少不了歲玉平日里出手大方。
自從手頭寬裕了之后,沒少出錢給宗門內(nèi)外弟子改善伙食,除了一些辟谷的弟子,大多都很感念她,所以她不論走到哪里,都是很受歡迎的。
她專門開辟了一個藥田,靈氣濃郁的地方,長出來的草藥都是極其好的,然后便宜賣給藥峰弟子,簡直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的事情。
歲玉每樣都挑了些,止血藥夾雜在其中,她以阿貍經(jīng)常受傷為由,多要了些。
等離開藥峰,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袋里,歲玉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等待著大師兄的結(jié)契大典的到來。
大典當(dāng)日,歲玉也是拿出自己壓箱底的衣服出席的。平日里穿得隨意些倒是無妨,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是要穿得好一些,免得丟了水云宗的臉面。
等歲玉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幾位師姐站在一起,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湊了過去,站在了不知道哪位身邊。
“小師妹來的可真夠早的,還以為你要等結(jié)契大典之后再來呢。”
歲玉抬頭看了一眼,這大高個,這讓人氣憤的語氣,分明是她那講話十分不好聽的六師姐。
想到自己被雷劈了之后,六師姐是唯一一個過來親眼看看她死沒死的人,雖然說話依舊陰陽怪氣的,但六師姐出手大方,講話不好聽這一點,也不是不能忍。
歲玉笑道,“原來是六師姐,您站這里,我還以為是哪位師兄呢?”
六師姐的個頭都快趕上大師兄了,眉宇間也是十分的英氣。
之前的六師兄講話倒也沒有這般陰陽怪氣的,與歲玉關(guān)系也十分不錯,只是有一次歲玉喝了一些花釀,不小心喝多了,有了些醉意,自認(rèn)與六師姐關(guān)系好,便開玩笑說六師姐換上男裝與大師兄站在一起,定然是不遜色什么的。
六師姐雖然當(dāng)時沒說什么,可自那之后,便與她生疏了許多,連對她說話都有些陰陽怪氣的,讓歲玉很是摸不著頭腦。
不過有一點確實能確認(rèn)的,就是六師姐有些小心眼兒,開不得玩笑。
面對六師姐的嘲諷,歲玉賠著笑,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往四處張望。
結(jié)契大典辦得很是隆重,師尊閉關(guān)未出,坐在上首的是梁宗主。
歲玉眼力極好,將梁宗主激動的神色看了個清清楚楚,甚至他還緊張的在袖子里搓手指。
就是一向暴脾氣的謝宗主,看著一身紅嫁衣的女兒,也是紅了眼眶,強忍著才沒有在賓客面前落淚。
隨著儀式一步步的推進(jìn),一對新人也身著紅色嫁衣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比起眾人的好奇,歲玉更是激動的四處張望。
只是六師姐忒討厭了,整個人站在她面前,將她的視線,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六師姐,能不能讓讓,我看不見了。”
六師姐斜了她一眼,讓旁邊挪了個位置,給她空出來一小塊地方。
歲玉側(cè)身擠了過去,卻聽旁邊的人道,“歲玉師妹,平日有事你都是躲在人后,今日怎的如此積極?”
聞聲看過去,是個面熟的仙子,但此地是他們師門的位置,想來應(yīng)該是她的哪位師姐,歲玉嗅了一下,聞到對面的人衣袖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香味,這才確定說話的人是二師姐褚疏月。
只有二師姐才喜歡用這種味道的香囊。
“二師姐。”歲玉道。
褚疏月又往旁邊站了一下,歲玉伸長了脖子往前看了過去,待看到那對新人的喜服時,懸著的心頓時就死了。
果然與夢中的場景是一樣的。
一時間,歲玉之覺得自己肩膀上的膽子重得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