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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大概多少歲?”
隨著他的問題,喬歲安眼中的恐懼越來越甚,他屏住呼吸恍惚地看著面前老太太。
老太太回憶了下,說:“具體的我不記得了,不過那孩子跟我家孫女差不多年紀,現(xiàn)在應該也是二十五六歲。”
二十五六歲,喬振義的年紀。
喬歲安唇瓣動了動,扭頭茫然地看向沈賀招。
這只是意外,只是巧合是吧?只是碰巧有一個跟喬國彥長得很像的男人,碰巧他的家世跟喬國彥一樣,碰巧......碰巧他死了。
沈賀招明知道他的痛楚,卻還是狠下心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當年,喬勝利結婚,喬建宗回來了么?”
“回來了呀,肯定回來了,建宗就跟國彥坐一桌呢!”
從老太太家門出來的時候,喬歲安都還在恍惚當中。
越來越多的破綻,或者說證據(jù)浮現(xiàn)在喬歲安大腦,如果,如果現(xiàn)在的“喬國彥”是另一個人,那么一切,他疑惑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沈賀,招——”他的嗓音在發(fā)抖。
沈賀招也在思考當中,但還是及時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
“喬歲安,你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這么冷?”沈賀招的手掌貼在他的額頭,飛快地摟緊了他的身體。
“沈賀招,這是不可能的對吧?”喬歲安渾身發(fā)冷,就好似求救般拉著沈賀招的衣服:
“不可能有這么離譜的事的對吧?”
沈賀招無法回答他,只能抱著他,讓他冷靜下來。
沈賀招的沉默代表著一種回答,喬歲安只是想要追求否認,而不是無聲的認同。這份預料之中的認同讓喬歲安的身體連同心臟,都一同沉入無底的深淵。
不會的,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的——
——
喬歲安足足到了晚上,才平靜下來。
沈賀招沒有回去,而是就近找了個旅館,喬歲安在車上時還算冷靜,到了封閉的房間里之后就開始崩潰,他哭了整整一個晚上,現(xiàn)在眼淚干涸,他抱著膝蓋窩在床上,內心一片麻木。
但是喪失情緒后的大腦更加的冷靜,讓他能夠清晰地連串出來種種可疑,在今天聽到其他人對于喬國彥的印象后,他總覺得過去的喬國彥跟他知道的喬國彥判若二人——
可如果,就是兩個人呢?
“吃點東西吧。”
沈賀招從外面買了兩個燒餅回來,喬歲安沒有胃口,但還是勉強啃了兩口。
“沈賀招,你早就猜到了對么?”
如果不是有猜疑,不需要調查這么多。
“我,我是想過這個可能,因為根據(jù)鄭老的說法,回鄉(xiāng)之后的喬國彥就沒再聯(lián)系過他,簡直就像想要完全跟從前割裂一樣,那時候,我就有了這個猜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