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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想親嗎。”她是想主動示好,但他不愿意下這個臺階,她有什么辦法。
賀庭洲說:“是你吻技太差。”
“……”霜序抿了下唇,沒忍住道,“說得好像你吻技多厲害一樣。”
“既然都這么差,不如切磋一下。”
賀庭洲說著將她抱離地面,大步走到床邊,把她扔到床上。他單膝跪上來,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霜序雙手撐著床想坐起來,正好方便了賀庭洲,他一只手托在她背后,一只手穿過她長發,扣住她后頸吻上來。
他吻里帶了一些難以言明的占有欲,吻到霜序氣息凌亂,才松開她的唇,去吻她紅得滴血的耳垂,吻她清薄細白的肩。
接著把她壓到床上,順著鎖骨繼續向下。
霜序用手背擋住眼睛不看,感官卻更強烈了,賀庭洲低沉的氣息像鉤子,性感得要命。
她渾身血液激蕩,潮紅漫上皮膚表面,被燈光照得羞恥:“關燈。”
賀庭洲吻她鼻尖,聲音低而繾綣:“我怕黑。”
霜序阻擋他的力氣就小了。
于是被他順利得逞。
痛感讓她本能地往下看,賀庭洲勁瘦的腰腹,肌理隨著動作拉出極具色-欲感的線條。
她眼睛被燙到似的迅速挪開。
眉心疼得擰成一團,慢慢地,又像小船飄搖在溫柔的海浪里,喉嚨里發出情難自禁的聲音。
賀庭洲吻她耳根,在她最動情的時候問:“以前做過嗎?”
霜序顫著尾音回答:“做過。”
“跟誰做過?”
“……前男友。”
不存在的那位。
賀庭洲撐在她上方,手指一下一下撫著她鬢發,問她:“喜歡跟我做,還是喜歡跟他做?”
霜序喘得不成樣子,根本說不出話。
賀庭洲似乎對這個答案很在意,又問一遍:“你前男友做得好,還是我做得好?”
什么毛病啊,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霜序心里罵他神經,把頭撇開,不想回答。
賀庭洲捏住她下巴:“問你話呢。”
她被他逼問出一身反骨,故意回答:“他好。”
“是嗎。”
賀庭洲忽然停下,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腰窩向下塌陷。霜序的臉埋在枕頭里,溢出抑制不住的破碎哼聲。
賀庭洲俯身吻她:“宋霜序,你就是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第84章 太子爺還會親自換床單?
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在說謊?
霜序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整個人被卷在一片迷亂的海洋里。
盛夏的夜晚繁華熙攘,落地玻璃隔開了室內的潮熱旖旎。
結束之后,霜序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
賀庭洲撥開她汗濕的發,意猶未盡地吻她后頸那片細膩的皮膚。
霜序休息片刻,緩過勁來,那種赤誠相對的尷尬感也慢慢回籠,慢吞吞挪下床,背對他撿起衣服草草穿上。
“去哪?”賀庭洲支著頭看她。
“洗澡。”她聲音都像是浸了水,和平時不太一樣的質感,聽起來格外好欺負。
“我抱你去?”
“不用。”霜序生怕他真的來抱她,趕緊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泡在浴缸里,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熱水熏的,臉頰的潮紅始終下不去。
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消化完今晚的事情,再出來時,床上臟掉的床單竟然已經換過了。
太子爺還會親自換床單?
他人不在臥室,霜序沒有管他去哪了,她今天消耗了太多體力,手指都沒力氣,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地,總感覺有人在碰她。
像玩弄橡皮泥似的,一會揉她臉蛋,一會捏她耳垂,一會,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搔她鼻尖,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