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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找子封哥幫忙。”
她剛說完,賀庭洲就輕哂一聲,語氣涼颼颼的:“那你記得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你哥回來砍。”
他誤會了。
岳子封跟他不一樣。
對霜序來說,岳子封就是親近的兄長,屬于無性別的范疇,根本就不在她選擇的列表里。
不過他們經常在外面玩,肯定知道哪里可以叫一個又快又好的鴨子。
就是讓岳子封幫她叫鴨子這種事,怎么開口都會非常非常非常尷尬。
要是賀庭洲肯,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去舍近求遠。
“你是顧忌我哥嗎?”她說,“我不會告訴我哥的。今天是意外情況,你就當、就當,幫我一個忙。如果你覺得吃虧,我可以給你錢。”
賀庭洲最不缺的就是錢,她也是病急亂投醫,畢竟讓他白白幫忙他肯定不樂意。
“行啊。”賀庭洲很好說話,“不過我挺貴的。”
霜序想想一晚上自己應該付得起:“你要多少?”
能把云盾集團做到行業頭部規模,賀庭洲的生意頭腦不是她能比的。
“你卡里有多少。”
霜序的積蓄已經全投進飛雪了,剩下的不多,實誠地回答:“還有一百萬。”
賀庭洲仗著她這會意亂情迷智商下降,坐地起價:“那我要一百萬。”
霜序懵了兩秒:“一百萬?”
你那玩意是鉆石做的嗎?
賀庭洲懶洋洋地:“都說了,我很貴。”
霜序的呼吸被藥效催發得急促,她感覺有螞蟻在啃她的身體,心跳得很快、很慌。
她懂,一百萬就是拒絕的借口罷了。
這種要求說出口都難為情,被拒絕就更窘迫。她本來就很難受,就知道指望誰都不應該指望賀庭洲。
“算了。”
她語氣里有沒忍住的哽咽,但因為那兩個字太短,聽不出來。
她從床尾跌跌撞撞地下去,想去浴室用冷水沖澡,可是腳發軟頭發暈,沒走兩步就摔了。
賀庭洲剛好坐在那,這讓她看起來非常像演技拙劣的投懷送抱。
賀庭洲穩坐不動,只把拿煙的那只手移遠了些,任由她跌到腿上。
她很輕,又很軟,帶著一身灼人的熱意。
霜序的手在他胸口撐了一下,掌心下觸摸到肌肉堅實的輪廓。
賀庭洲瞥了眼她的手:“干什么?打算對我霸王硬上弓啊。”
霜序本來沒這么想,但碰到他之后,身體本能地就想往上貼。
那種從骨髓和血液深處往外擴散的煎熬,讓她一碰到賀庭洲,就像餓極了的狗看到大肉包子。
莫名想起那天旗袍美女在桌底勾他的腿,那時候沒見他這么守身如玉呢。
大腦混沌著,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又不值一百萬。別人睡你都免費,你還要給她們買包買車買房子。”
說完自己意識到失言,他再水性楊花,跟誰睡都是他的自由。
她想從賀庭洲身上下去,被按住了。
賀庭洲把煙頭捻在煙灰缸里,低頭質問她:“說說。誰睡我免費?我給誰買包買車買房子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霜序推開他要走,一只腳已經踩到地面,賀庭洲兜住她腰,一把將她拖回來。
這次霜序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他懷里,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她感覺到了什么,腦子轟地一下,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燃燒,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她頂著一張醺紅的、愕然的臉:“你、你……”
“我什么?”
霜序抵著他胸口往后挪開,眼神下意識地往他黑色西褲上瞄。
再抬起時毫無防備地撞進賀庭洲眼底,他的慵懶和悠閑已經不見蹤影,眸色深海一般幽暗。
他嗓音低而散漫:“正中你下懷是不是?”
“我沒有。”音量微弱。
“你沒有?”賀庭洲說,“剛才是誰開價一百萬要睡我?”
霜序耳根都快熟透了:“我沒開價一百萬,你自己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