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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里停滿了車子,密密麻麻望過去全是一些高級豪車,可以間接知道月畔灣里住著的都是一些有錢人。
正常來說,車子停好之后,車主都會下車,很少人會繼續留在車里,偏偏今天停車場里有好幾輛車子里都坐著有人。
他們所坐的車子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他們從車里往外看能看得很清楚,外面卻看不到他們。
他們有的聚精會神地觀察著停車場車輛出入口,有的人全神慣注觀察著小區電梯的出入口。
因為大雪封路的原因,他們在這里已經停留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根本看不到車輛和人員出入。
離電梯出入口很近的位置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子里坐著三名男子,司機一名,一名身穿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男子以及一名身穿夾克看起來非常悠閑的男人。
男人修長白皙的指尖有節奏地輕點在皮制的坐椅上,深邃復雜的目光定定地瞅著電梯出入口。
看起來他在等人。
他打了電話之后,便一直望著電梯出入口的方向,望了許久都沒有收回目光。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溜走,他手指彈奏的節奏越來越快,可以看得出出他的內心并不像表面看到那般平靜。
雖然他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是他手指彈動的動作出賣了他,他應該在著急了。
又等了少許時間,仍然沒有等到他要等的人,他終于不悅地輕蹙眉頭,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掛掉電話之后整十分鐘過去了,照理說那個丫頭應該來了,他卻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他黑眸一瞇,眼神中有殺意閃現,難道那個發現了什么?
或者說,正如他們所料權南翟根本沒有事?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電梯出入口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嬌俏的人影站在門口前后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人。
男子看到她出現,唇角微揚,滿意地笑了笑,拿出手機再次撥打剛剛打過的那個電話號碼……
然而,他的手指還沒有觸碰到撥打電話的綠鍵,車輛出入口突然駛進來一輛豪華的越野車,車子速度很快,直沖他們這邊。
男人撥打電話的動作立即停住,不動聲色地坐在車里,而那輛車子一個漂亮的擺尾,就在他們旁邊的停車位停下。
駕駛室的車門先打開,車里走出來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緊接著車后下來一名年輕婦女和一名小孩。
男人認得他們,這是一家三口,男的是權傾一方的江北軍區軍長戰念北,女人是他的老婆秦小寶,以及那個人小鬼大的戰離末。
他們一家三口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難道……
“舅爺爺,小姑姑,小離末,你們怎么過來了?”
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出現,秦樂然那個小丫頭驚訝極了,看起來不像是提前知道他們要來。
秦小寶上前抱住她的手腕,又點點她的鼻梁,說:“因為你爸媽知道我們在臨海市,又知道大雪下了幾天了,怕你一個人寂寞,讓我們過來陪你住幾天。”
秦小寶回頭,指指戰念北剛剛從車后座提出來的兩大袋物品:“冰天雪天里打火鍋最爽了,我特地讓你的舅爺爺準備了火鍋食材,一會兒我們回家打火鍋。”
“可是……”秦樂然撓撓頭,歉意地笑了笑,“烈哥哥約了我啊,他要帶我去一個好地方呢。”
“烈哥哥?”秦小寶不滿道,“原來你在等他啊。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們要來,特地來等我們的呢。”
秦樂然沒有吭聲,但表情說明她在等烈哥哥。
秦小寶回頭四下望了望,又說:“這里除了我們一個鬼影子都沒有,他是不是騙你的?”
“不會的。他才不會騙我。”秦樂然拿出口袋里的手機,“他可能還沒有到,我打電話問問他。”
看著秦樂然撥打電話的動作,男人立即關掉了手機,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樂然打量。
打不通電話,她唇角揚起的弧度慢慢淡下,眼神也黯淡了些許:“烈哥哥關機了,我聯系不上他。”
秦小寶拽著秦樂然就走:“這么大的雪,我們也是就住另一棟樓才能趕過來,你讓他從北宮趕過來,除非他開直升飛機飛來。不過你想想,他一個總統大人肯定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如此高調,他多少還是要顧及他的總統形象的。”
眼睜睜看著秦樂然被秦小寶拽了回去,車里,坐在男人身旁的男人小聲問道:“少爺,我們的目的是來帶走這個小丫頭,難道就讓她這樣走了?”
第928章: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想從這個小丫頭身上知道的已經知道了。”男人撫額輕笑,“權南翟如今生死不明,抓不抓這個小丫頭又有什么區別?”
是的,他來找秦樂然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帶走她,而是想要從她這里確認權南翟究竟有沒有發生事故。
如果權南翟沒有發生意外,那么他肯定騙不到這個小丫頭,他能夠騙到她,那么就能證明小丫頭并不知道權南翟發生了意外。
只有權南翟真正發生了意外,他身邊的人才會將消息牢牢封死,連他身邊最親近的女人都不會知道真實情況。
“少爺,你能確認權南翟真的出事了?”手下還沒有弄明白情況,怎么事情就結束了呢?
“你說呢?”男人輕哼一聲,眉頭輕揚,看得出來他很高興,非常非常高興,或許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
權南翟那個男人命大得很,好幾次他都沒有弄死他,這一次他倒要看看權南翟還能不能生里逃生。
飛機從那么高的空中墜毀,飛機上的逃生設備又是他讓人動過手腳的,這一次權南翟想要生里逃生,除非他長出一對翅膀來。
他長不出翅膀,那就等死吧。
想到權南翟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再也不能阻擋他前進的道路,男人揚眉輕輕地笑了。
他用別人的身份等了那么多年,是時候結束這一切,讓他用他自己的身份正大光明站在政治舞臺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