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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男人手臂用力,強勢把她轉(zhuǎn)了個面,她壓著他變成他鎖著她,兩個人貼得更緊密。
鼻尖抵在一起,呼吸在咫尺間交錯,一切蓄勢待發(fā),偏他還能啞著嗓子克制問她昨晚為什么騙人。
舒縈抿著唇故意不說話,他故意使手段折磨她。
……
一陣又一陣的麻和癢接連不斷地往心底竄,快感累積、堆砌,刺激淚腺,她拿額頭重重撞他,恨恨說:“煩你。”
終于得到答案,他放過她,視線直直盯著她,眼底有少見的帶著幾分痞氣的戲謔笑意:“現(xiàn)在不煩了?”
舒縈瞪著他,電光火石間,腦子里有根弦閃跳一下,眼前這一幕的對比性太強,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見面開始這狗男人就在她面前扮可憐,她讓他關(guān)掉位置共享,他說在外面站的久了有點冷回來關(guān),結(jié)果回來他又在那演居家好老公,給她收拾房間,展示他帶的各種東西。
一套操作下來,直接就叫她心軟到?jīng)Q定停止她單方面的鬧劇,此刻回過味來,她才意識到他手段有多了得,簡直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意識到這一點,舒縈語聲恨恨說:“更煩了!”
幾乎是在她話音響起的一瞬間,吻如雨一樣急促落下來,唇瓣相貼的前一秒,他捏著她的耳尖,聽到他薄的像空氣,又裹著強勢的好聽聲音:“不準。”
緊接著,周遭氣息變得溫熱又曖昧。
唇被堵上,讓她再講不出一句話。
……
后半夜是迷離又混亂的。
舒縈覺得這一晚自己好似化身成了一朵沒有支點的浮云,輕飄飄,沒有一絲重量。
床前的矮柜上亮著一盞小夜燈,昏暗的橙黃光線在夜色中搖搖晃晃,微弱的光亮映照在陷在云朵上的身影。
起先那身影還在云端肆意,過了會兒,他向下輾轉(zhuǎn)。
……
舒縈很快潰不成軍,她抓著他的頭發(fā),試圖讓他停下。
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令她感到陣陣暈眩。
她牙關(guān)快要咬碎,也擋不住雨后春筍般的嬌吟涌現(xiàn),過程里,耳畔隱約間還聽到他恬不知恥的夸贊話語:“粉色的,很漂亮。”
舒縈聽著,羞恥到簡直無地自容,她伸腿試圖踹開她,可還不等她得逞,他一把握住她嫩白的腳踝,抵在他肩上。
固定好她不安分的雙腳,他重新俯下身來,寂靜空間內(nèi),很快響起他滿足的吞咽聲和水流聲,舒縈在清醒和昏迷中反復交替。
許久許久。
云銷雨霽,彩徹區(qū)明。
她感到滿足的同時,也很難為情。
身體還在持續(xù)顫抖,她看著他被嗆到坨紅的臉,偏開視線,刻意冷著聲說:“你以后不用這樣討好我,該煩的時候還是會煩你。”
男人像是毫不在意,喉結(jié)重重滾動一下,咽下口腔里殘留的雨水,趁她不備,他手撐在她身側(cè)來到她身邊,慢慢覆至她耳畔,對著他心愛姑娘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
他說:“寶寶,不是討好,是愛你。”
第43章 chapter 43 晚安寶貝,做個……
在劇組的每一天都是充實且飽滿的,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陸陸續(xù)續(xù)到位,組長每天上午都會例行組織開會,大家一起探討設計方案、交流靈感。
比起之前的藥企銷售崗, 舒縈覺得劇組的工作氛圍大多時候很不錯, 不同于朝九晚五打工人的常態(tài)化疲憊,文娛從業(yè)者好似自帶一種輕盈感, 又或者說, 藝術(shù)氣息。
她把這感受分享給兩位朋友, 覃羨好每天聽得很樂呵,她一個沒上過一天班的網(wǎng)文作者, 最愛聽別人跟她聊職場聊工作,別人講的所有內(nèi)容, 轉(zhuǎn)頭就是她的寫作素材。
程意則是幾次三番的笑話她:“你就是脫離職場太久了, 干幾天且再說吧, 賺別人的錢哪有容易的。”
起先舒縈還不以為意,周三,負責服化道的副導演一就位,上來就催命似的開始催進度。
道是劇組第一單元的景已經(jīng)搭的差不多了, 她們服化道也不能拖后腿, 這一單元的戲分別需要哪幾套造型, 哪個造型連哪場戲, 初稿交上去了幾版, 副導都不滿意。
于是輕盈頃刻間在她們這群文娛從業(yè)者身上消失了, 大家早上睜開眼就是開會靈感碰撞,有了新點子接著就沒日沒夜的畫圖出設計稿。
從前舒縈做設計,都很隨心而行,一片樹葉、一朵花、一幅畫, 可能就是她的靈感來源,她基于一個小小的點自由發(fā)揮,而后完成創(chuàng)作等待有緣人的光顧。
這是第一次,目的性很強的做設計,要契合人設,要兼顧服裝妝造、拍攝場景,更有時,她自己覺得很妙的巧思,在別人看來就是依托答辯。
葉初負責的服裝接連過了幾套造型,她負責的配飾在副導那還是毫無新意的東西,舒縈的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精神狀態(tài)緊繃到連黎蘇年的日常問候信息都顧不上回了。
周四晚,她一個人在房間對著平板絞盡腦汁畫圖,正頭大的時候,忽然接到彭國富的電話,自從高中畢業(yè)后她爸不再給生活費,她們父女倆幾乎就沒有聯(lián)系了。
爸媽離婚早,彭國富對她也沒多少感情,看到手機上備注的那一刻,舒縈第一反應是很詫異,想不到這通電話意欲何為,愣了十幾秒,她才滑動接通。
剛說了一聲喂,電話那頭立時傳過來彭國富很刻意的笑聲:“縈縈,干嘛呢,這會兒不忙吧。”
舒縈不明顯的皺下眉,潛意識告訴她這通電話大概沒好事,手頭上更具體的工作她也不想和他多說,于是回:“不忙,爸你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又是一聲笑,片刻后,才說:“也沒什么,挺久沒聯(lián)系了,你最近要不忙的話咱們見一面,爸爸請你和小黎吃頓飯,你看你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要不是你阿姨聽人提起我都不知道。”
舒縈聽著,無意識扯下唇,心里萬分無語,她一路讀書工作,她爸從來沒關(guān)心過,眼下聽說她結(jié)婚了,卻忽然要請她吃飯,有夠可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