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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白并未對對方吐露真實身份,是以雪流韶對他一直以先生相稱。他對云白的醫(yī)術(shù)十分賞識,又得知對方將前往風(fēng)國,便相邀結(jié)伴而行。一路上,他對云白的博聞廣識,談吐不俗十分欣賞,加上對方身上不拘世俗的狂狷之氣,也讓久居皇宮的雪流韶覺得十分新鮮。
見云白不答,雪流韶低嘆一聲,眉宇之間掩飾不住的落寞流瀉而出,“先生可知昨日風(fēng)帝遇刺一事?”
云白自是不知雪流韶對風(fēng)帝心存愛慕,但這語氣中多少還是聽出了點異常,當(dāng)下不露聲色引導(dǎo)道,“已有耳聞,難道殿下是在為此事傷神?”
“正是。”他吐出一口氣,邀云白在梨樹下的石桌旁坐了,方道,“先生也許不知,流韶少時,對風(fēng)帝陛下十分仰慕,今夜見他為救太子奮不顧身,突然明白自己的幼稚,又念及當(dāng)時兇手就在流韶旁邊,若流韶再警覺一些,本可少些事端,是以神傷。”
原來是失戀又自責(zé),看來確實有夠難過。
明白了癥結(jié)所在,云白摸摸下巴,故做深沉,“其實殿下可能是誤會了,年輕的時候誰不會對那些站在云端的人心生敬佩,那種感情并非愛情。”
雪流韶低下頭去,水晶般的眸色略顯黯淡,“先生說的有理。”
云白毫不介意,疏朗的笑笑,拿過桌上的酒瓶向那只已經(jīng)空了的酒杯中倒酒,纖長的手指似有意似無意碰了碰杯口,“這梨花釀一人飲則成殤,兩人對飲才得酒中真味。”說著,不知從哪里變出個夜光杯,為自己滿上,動作酣暢的一飲而盡。
似是被云白的豪氣感染,雪流韶勉強笑了笑,飲盡了杯中之酒,卻忽略了對面的人眼中閃動的精光。
月色極佳,輕紗一般罩著地面,梨樹下的兩人默默對飲,月下花前,情調(diào)極佳。
醉笑陪君三千場。
不知幾杯過后,雪流韶白皙的臉上開始泛起異樣的紅暈,一雙清澈的眸子也有了些迷亂,蒙上了層層霧氣。
看著他宛如處子動情的嬌羞神態(tài),云白知道是剛剛抹在杯子上的催情藥“融冰”發(fā)作了,心里一陣狂笑,用看小綿羊的眼神盯著流韶,嘴里說出來的話還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殿下如此不勝酒力,莫不是醉了么?”
雪流韶呼吸越發(fā)急促,全身滾燙滾燙,好癢,好像一千只螞蟻在爬,好想……
神志模糊之下,身體憑借本能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還沒站住腳,就已經(jīng)跌到了一個清清涼涼的懷抱,這下,被春藥弄昏頭腦的雪流韶哪里還忍得住,拼命往云白懷里擠,開始手忙腳亂的撕扯自己的衣衫。
云白唇角浮起一個狡黠的笑意,按住他躁動的手,輕聲喚,“殿下,殿下……”
“嗯?”還留有半分神智的人懶懶應(yīng)了聲。
云白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流韶的腕脈,忽然大叫一聲,“殿下糟了!”
雪流韶被這一嚇換回了片刻清醒,急急問道,“怎么了?”
“殿下這分明是中毒了?”
“中毒?”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被這風(fēng)月高手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自幼在雪國皇宮中長大,雪無顏待他極嚴(yán),幾乎從不出宮殿一步,以至天性一片純?nèi)弧<由涎﹪欧铎`言教,他身邊都是極其禁欲的人,他根本不知情欲為何物,又哪里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