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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的語氣有點干巴:“……是嗎。”他本來是想緩和一下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講了個冷笑話,結果氣氛更冷了。
江盞:“……”看著有點笨拙地努力轉移話題的人,心底那抹不該胡說話的情緒突然就消失了,隨即浮現出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
和顧楚打過交道的人很多,有人說顧楚是個很復雜的人,他坐在談判桌上時,永遠冷靜,你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也看不透他的情緒,有人說顧楚是一條毒蛇,他陰沉、冰冷,被他盯上的獵物都會被狠狠咬上一口。
可在江盞眼里,顧楚是個很好懂很聰慧的人。
就好比現在,他輕而易舉看透了江盞的心思,所以便生硬地轉移話題,哪怕并不是他的強項。
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說開就會在心里留下生硬的疙瘩,顧楚并不想和江盞分開,所以就想以最快的速度把疙瘩抹平。
江盞很少分析顧楚的心思,他和顧楚相處了三年。
三年時間,不是沒有越界的時候,只不過彼此都很默契的把事情給忽視過去了。
今天本來也該同往日一樣,如果他順著顧楚的冷笑話接上一句漫不經心的情話,例如,的確,但還是我們的最像之類的話,那此事翻篇。
偏偏沒有喝酒的江盞就跟喝醉了一樣,干癟地來了一句。
氣氛都變了。
他不理解顧楚。
江盞覺得自己挺搞笑,剛才還在說自己懂顧楚,轉頭又說不了解,就跟精神分裂了一樣。
他就是想不通顧楚有必要對待一個替身都這么小心翼翼,那等正主出現他還不得把心捧過去任由人糟蹋。作為情人,他不該想這些,只是他覺得有點不值。
自己不值,那個他沒見過的白月光也不值。
想到這些,江盞心底隱隱有些煩躁,只覺得脖頸處更加難受。
他單手松開領帶,并未直接解開,而是松了一般,隨即那么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他做這些事,顧楚一直盯著他看。
看到這一幕,顧楚抿了抿嘴,江盞的手指很漂亮,解領帶的動作就好像是沉默的山水畫,優雅極了。
如果在家里,顧楚早就撲過啃上去了。
他抵擋不住江盞無意間帶起的誘惑。
視線再次對上,看到顧楚眼底不經意流露出的占有欲,江盞:“……”
他坐在沙發上捋了捋頭發,突然就樂了。
煩躁來了快,消失的也快,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就是覺得挺有意思。
顧楚看到他笑愣了下,他眨了眨眼道:“明天我去機場接你?!敝苯訌臋C場其他vip通道離開,不會被那些粉絲察覺。
江盞:“明天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