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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南顏說，“我自己有譜。你別管了。”

江渡還是沒動。

“怎么？”南顏抬眼看他，“你還想幫我揉揉不成？？”

江渡忙不迭后退：“我去幫你弄點熱水泡腳?！?

說著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浴室，很快端了盆熱水出來，放到南顏面前。

南顏的腿又酸又疼，于是把腳放盆里泡著，祈禱能活絡(luò)經(jīng)脈緩解疼痛。

“要不我?guī)湍隳竽笸?？”江渡極力彌補，“不然你明天可能下不了床了?！?

“不用，”南顏哪好意思再讓他伺候自己？連忙說，“我自己來就好，我沒摔傷，你不用自責，已經(jīng)不痛了。”

他彎下腰，雙手伸進熱水里面浸濕，然后一下下揉捏兩邊小腿。

江渡也不好強行幫忙，只得在一旁坐下。

“你怎么找到這個工作的？”他隨口問。

“噢，那一片都是做電商的，”南顏邊捏腿邊說，“我大一的時候四處找事做，給他們隔壁公司直播賣男裝。某天我穿短褲，這家公司的運營看到我，覺得我腿長，就讓我過去幫忙賣襪子。后面每年秋冬我都會去幫他們播幾場?！?

不少大學(xué)生都在兼職做主播，他們班上有幾個同學(xué)也在做，大家平常還會一起交流經(jīng)驗。南顏比較有經(jīng)驗，合作過不少商家，賣過很多品類，經(jīng)常有很多工作找上門，他有時候也會給同學(xué)介紹一些，大家互相幫一把也不算什么。

他看看江渡：“你點開直播看我在賣襪子是不是嚇一跳？覺得很奇怪？”

“沒有，”江渡說，“只覺得你什么都會，一個人能做這么多工作，很厲害。”

露臉的時候能去拍平面，賣男裝。不露臉的時候可以當男模。靠身材就能成為幾百萬粉絲的網(wǎng)紅。只露腿又能直播賣襪子賣到庫存不足。

人怎么可以能干到這樣？

他由衷地說：“你好厲害，你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南顏忍不住笑：“借你吉言，我現(xiàn)在也算是積累經(jīng)驗吧，明年大四也要開始實習了。有工作經(jīng)驗到時候會比較好發(fā)展。”

江渡點點頭，他認為南顏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同齡人了，若是他現(xiàn)在就找工作，必定也很多公司爭著要。

他自愧不如，再看南顏，滿腦子都是“他怎么什么都會？怎么這么優(yōu)秀？”

他和他以往認識的人都不一樣。

他太特別了。

“這種是不是按照時薪算的？”江渡又問，“你賣的這么好有提成嗎？”

“沒提成誰給他站這么多小時？”南顏抬頭，“一般的兼職主播的確是沒有提成，但是我有工作經(jīng)驗，跟老板談了提成。沒提成的我不干，還不如……”

他本來想說還不如自己多拍幾個視頻接廣告，但趕緊憋住了，轉(zhuǎn)而說：“還不如在寢室睡覺。不過雖然談了提成，也不是很高啦，畢竟不是人家公司的簽約全職主播。”

江渡贊嘆：“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然后開始回憶朋友家有沒有需要主播的。

洗漱完南顏艱難地爬上床。

寢室熄了燈。

江渡問：“明天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