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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還沒好透。”
拉了道虛坐在自己身邊,將道虛的僧袍脫下一半來,露出左半邊精壯的肌體,若水打開盒子玉指沾了藥膏細致地抹到道虛身上的紅痕上,還時不時吹著氣,好像這傷口還疼似的。
“咳咳,這光天白日的你就扒人家衣服,嘖嘖。”安逸凡胃里的酸水都要漾出來了,酸溜溜地瞟著道虛,看戲的心都沒了。
“都是男人怕什么,又不是小和尚有的東西你沒有。”若水頓了一下,“誒,不對,小和尚這身結實的肌肉你是沒有的,看你那樣子,白斬雞一只。”
“你才白斬雞,本王從小習武,怎么可能是白斬雞!本王練的功夫是以意御氣,肌肉都是內斂的,誰像他似的。”安逸凡其實很想說一句“你有沒看過你怎么知道,要不給你摸摸”可到底沒敢說。
“嘖嘖,要不然被你三弟擠兌出來了呢,原來你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補到肉上去了,沒長腦子,難怪總是缺根筋兒。”
沒想到被若水在這堵住了,安逸凡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偏生若水不饒人,示威似的貼著道虛線條圓潤有力的大臂吻了下,還拿那雙勾魂鳳眼吊著安逸凡,可是把安逸凡酸透了。倒是晨歌從頭到尾都沒吱聲,自己跑去角落里蜷著去了。
上完了藥若水跟著道虛下了車,安逸凡沒跟下去,眼不見心不煩。
外面下著很小的毛毛雪,細小的雪花到地上都存不住,很快就化了。若水撐開傘,緊緊靠著道虛,好像很怕冷似的,瞇著眼睛看著前面的樹林。
“這些熱鬧,確實是山里看不到的。”道虛瞧著若水那表情,淡淡說了一句,換來若水嗔怒地一瞪。
“山里是看不著,可也沒什么好看的,還不是這些日子過得太乏味了我才給自己找樂子看看。”修長的手指貼上道虛的臉頰捏了捏他的臉皮兒,若水故意挑逗道:“你若是肯日日在我跟前好生伺候著我,我看他們做什么,還不是全看你。”
眼睛微微一抬,道虛越過若水的身子朝著馬車那邊看了一眼,目光掃到的地方,馬車上的窗簾小小動了一下。
伸臂將若水攬進懷里,道虛貼著若水的臉頰湊到若水耳邊依舊使用毫無波瀾的平靜聲音道:“你還想我怎么伺候你?”
再抬眼,那窗簾似乎狠狠動了一下,道虛垂眸抿唇淺笑。
“嗯……讓道爺我想想……”小和尚最近愈發識趣了讓若水很是高興,就算不能一步到位變成個有情趣的人,也總好過以前。起了壞心思要捉弄道虛,若水的眼睛彎彎的,紅嫩的唇在道虛頸子上吻了下道:“道爺我練的這個功夫可是苦死了,看得到你吃不到你,道爺我不甘心,不如你自瀆給我看,也讓道爺我過過干癮如何?”
道虛身子一僵,無奈地搖頭,放開若水對上那雙戲謔的眼,嘆氣道:“你呀……”
“怎么,你不肯?”若水拿喬,連撐在兩人頭上的傘都撤走了,只給自己一人打著,還存心用傘沿兒上的杏黃宮絳去掃道虛光亮的頭皮。
對付這樣的若水,道虛還是要用老法子,以不變應萬變,索性數起念珠合十念經了,倒叫若水拿他沒辦法。
“哎,木頭就是木頭,還尋思著你長進了,合著全是唬人的。”仍舊是把傘挪了回去,若水柔柔地靠上來,蹭著道虛的身子服了個軟撒嬌道:“罷了,你既不愿意做給道爺看,那道爺做給你看可好,嗯?”
說著,調皮的小舌躥出唇瓣,沿著道虛頸子上隱約可見的血脈舔了一下,讓道虛的身子微微抖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