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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虛見若水這番神情,心里也有了些打算,快走了一步搶到若水身前一些,與安逸凡兩人一前一后把若水與晨歌隔在了中間。
那老人隨意往石凳上一坐,又指了指其他幾個石凳,神情閑適,全然不似若水幾人劍拔弩張般緊繃繃的。
“坐吧。”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既然不知對方的來意且人家修為又高過自己,若水自是謙恭有禮,卻是挑了正東的位置坐了下來。
“有點意思。”老人捻著白胡須笑著對若水點點頭,眼里的贊賞倒是毫不吝惜地表露出來。
晨歌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老爺爺很是好奇,一路上沒少打量,只是沒人出聲氣氛有有些緊張,他也沒敢說話。此時老人面帶笑意看上去還挺慈祥的,晨歌膽子也就大了,當即接了句茬兒:“有點什么意思?”
道虛不動聲色地坐到了西南的凳子上,雙手合十對老人微微頷首算是謝座之后才解釋道:“此院落看上去擺設隨意,實際暗藏奇門遁甲,眼下變幻出的陣型乃是八卦陣,要破陣必從正東生門殺入,再從西南休門殺出,復從正北開門殺入方能破陣。”
道虛話音一落安逸凡就拉著晨歌坐到了正北方。此刻不是拈酸吃醋的時候,道虛接應若水自己帶著晨歌,一個保一個或許還有些勝算。
“老夫多年不入世,想不到和尚堆里也出了精通奇門遁甲的人。”話是這么說,老人的神情卻是不帶一絲訝異,仿佛理應如此似的。
“貧僧不敢當這一句贊,這院子中的奧妙貧僧并未看出,只是見若水坐了東北方才想到了八卦陣,歪打誤撞,也不過是憑借著自幼相知的默契。”
“老先生既然把這三個要害留了出來給我們坐,想必沒有惡意,可小道心里不踏實,不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萬望勿怪。”若水說著站起身恭恭敬敬對老人拱手一揖,而后才又坐了下來。
老人捻著胡子滿臉笑紋地不住對若水點頭,又瞟了瞟道虛,莫名地十分滿意,話鋒卻突然轉到了晨歌身上。
“墨狐是多年不見了,老夫見過的最后一只墨狐乃是三千年前狐族的一個棄子,可偏偏是這個棄子卻得證大道成了正八經地仙人,現下正在無量仙境享福呢。”
“我沒變成狐貍你都能看出來我是墨狐,老爺爺你好厲害啊。”晨歌眨巴著大眼,一下子對老人生出幾分親近之意,“我爹爹也是墨狐呢。”
“你爹爹我是沒見過的,想來也不奇怪,墨狐向來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像你這樣招惹了一身凡塵的,恐怕是空前絕后獨一份的了。”老人說著,頗有深意地看向安逸凡,見安逸凡把晨歌圈在懷里暗自對自己拉開了架勢,面上的笑容頓時變得譏誚,“你這么護著他,當是存心不良吧。”
連若水都對這老人十分恭敬,安逸凡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