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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到這里，程時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迎面裴景讓走了進來。

“小叔，你打完電話啦？”程時站起了身。

裴景讓目光在他臉上凝了一下，轉而垂睫說：“想好看什么電影了嗎？”

程時把手機往前送，“這個，好不好？”

裴景讓抬眼一瞥，“你能看？”

“不要小瞧我！”程時將手機裝進口袋，很自覺地就去挽住了裴景讓的胳膊。

裴景讓去抓他的手，“程時，松手。”

“不要。”程時說，“為什么不要我挽著你。”

“你覺得合適嗎？”裴景讓盡量讓自己語氣冷靜下來。

程時點頭：“合適呀，小叔，多牽牽我的手吧，我喜歡你呀。”

“我應該沒義務回應你的喜歡。”裴景讓抓著他的手，將胳膊從程時的懷里拿了出去。

程時追在他屁股后面，“為什么呢？小叔，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呢？”

裴景讓沒回他，路過那些工作人員，每個人都主動和裴景讓問好，“裴總好。”

“裴總好。”

……

程時趕緊上前牽起了裴景讓的手，裴景讓不回應的問好，他都笑著點頭，一一回應了，讓自己看起來和裴景讓有說不明的關系。

拉拉扯扯間，兩人總算到了車前了。

裴景讓拉開后車門，程時瞄準時間就鉆了進去，裴景讓看他一眼，嘆了一口無可奈何的氣。

也跟著坐了上去。

這一路上程時好歹沒做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一直在試探著抓他的手，被裴景讓躲了好幾次。

電影院對裴景讓來說是不干凈的，程時特意選了那種二十四小時消毒，并且一場電影換一次椅套的私人影院包了場。

“小叔請我吃飯，那我就請你看電影咯。”程時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坐到了裴景讓身邊。

他訂的情侶座，和裴景讓之間的擋隔沒有一般座位那么寬和高。

裴景讓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和比自己小十二歲的侄子在這里看午夜黨的驚悚片。

電影的開幕，是一個長發學生走在那種昏暗的小巷子，下著雨，滴答滴答。

電影的音效做得很好，彷佛電影院里面都在下著淅瀝的雨一般。

程時認真盯著顯示屏，小聲說：“小叔，你害怕嗎？”

裴景讓偏著頭，看著程時精致的側臉，他接話：“我是無神論者。”

“那我也是無神論者呢。”程時嘀咕，“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為我比你小太多了。”

他思維跳躍得很快，上一秒還在說其他的，下一秒又扯到兩人之間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