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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你今天講話好粗俗。

系統：“……”

“…前輩們，請為你們剛才的行為向我弟弟道歉。”凌云聽到這樣一句話，怪不得她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季正則，他眉眼間與秦朗極像。

秦朗對著自家表哥翻了個大白眼，怎么連他也這樣。

“道歉？”對面嗤笑，“什么時候我們第一軍校需要前輩向后輩道歉了？”說話那人傾身向前，搖了搖手指，“在我們學校，前輩做什么都沒錯，我們剛才不過是在指導這名學弟，該如何乖乖的聽前輩的話。”

“誰規定的？校規有寫嗎？”凌云反駁，余光卻注意到季正則被三年級的人提醒后臉色難看，看樣子是想起了什么事。

秦朗貼在凌云背后，見她似乎不知道這件事，他便小聲向她科普。

幾乎所有的軍校，都有一條這樣不成文的規定：高年級的是前輩，低年級的是后輩，前輩無論是在實力還是經驗上都遠遠超出后輩，他們可以隨意指導后輩，任何方面。

而后輩決不能對前輩有任何不敬，否則高年級有理由集體對后輩進行“指導”，如果有人反抗，那就會變成兩個年級的沖突……學校更加偏向高年級。

三年級這幾人當初也是被當初的三年級欺負過來的，當初作為受害者的他們無比厭惡這套規則，可是現在成為了施害者，他們又享受這套規則帶來的好處。

想要避免這套規則，有兩個辦法，一是依附于高年級與他們交好，一般來說這樣的低年級學生仗勢欺人的可能性極大，比如凌云之前遇到廁所內的事情，那幾名欺負人的女生便是與高年級學生交好；二則是等待，等待自己成為高年級的學生。

其實還有一條路，那便是推翻。

只是這條路太難。

誰能成為心高氣傲的學生們的領導者來主持這場變革呢？

凌云聽完，沉默片刻，“為什么我們學校有這么傻——的規定？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凌云主動消音某個字，但大家還是能聽出“傻逼”二字。

秦朗斂眸低笑：“您不知道，軍校的潛規則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而且軍部里也有這樣的規矩，這是讓我們提前適應入伍生活呢。”他又加上一句，“老師們也知道。”

季正則補充：“高年級的行為在底線邊緣游離，并不越軌，有一部分老師認為這樣的環境有利于學生成長。”他面色難看，顯然是剛想起來這件事。

“……”如果按秦朗和季正則的解釋，理虧的豈不是他們？

三年級的人見凌云三人好像終于明白自己錯在了哪里，他們冷笑一聲，連學校里的基本生存規則都不知道，還想出來主張正義，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