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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凝凝，大早上誰惹你不開心了？”

“你還好意思說？就是你啊，你這個大壞蛋、大變/態！”

林祐川表情有些無辜，猜到了許亦凝是知道了昨晚的事，但許亦凝的反應讓他始料未及，“那你說說我哪里壞了？”

“你趁我喝醉了就跟我做，未經我的允許，你不壞嗎？你哪里都壞，壞透了！”許亦凝此刻已經顧不上淑不淑女了。

“凝凝，昨晚沒有，用的是手。”林祐川終于知道許亦凝為什么生氣了，原來她不記得了，誤以為他們做了那件事。天知道，林祐川昨晚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沒有直接進入，此刻的他慶幸還好沒有，不然他和許亦凝的婚禮可能都要取消了。

“什……什么？”這下換許亦凝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這么一個大美人在林祐川面前他還能忍住，不是她自戀，而是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她以為林祐川也是。

“凝凝，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很想要你，但沒有饑/渴到那種程度，我希望是你親口同意的。”

許亦凝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得腳趾扣地，“不好意思……誤會你了，你不是大壞蛋，你是大好人。”

林祐川被許亦凝逗笑，覺得以后還是不要讓她在外面喝酒了，喝醉了就斷片可不是什么好事，不過自己在的時候還是可以喝一點的。

但是許亦凝的賬還沒算完，“不對，我收回我的話，你還是大壞蛋，我那條裙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它了！我特別喜歡那條裙子，你必須賠我。”剛剛還理虧的許亦凝頓時有了新的理由抨擊林祐川。

“我賠我賠，想要幾條隨便買，刷我的卡。好不好？”林祐川心情好，特別好說話。

許亦凝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轉身滿意地去洗手間洗漱了，身后的林祐川暗自松了口氣。

洗臉的時候，許亦凝的手掌碰到洗面奶還有些微微的刺痛，好像有點磨破皮了，記憶碎片涌入許亦凝腦海，讓她面紅耳赤，手心仿佛還殘留著夸張的觸感。

許亦凝嬌嫩矜貴的手二十三年來都沒受過那么大的苦，真是便宜林祐川了，好想罵人，但看在那些裙子的份上還是原諒他吧，畢竟自己也舒服了。

吃早餐時，君姨在給許亦凝收拾東西，他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誒？小姐，昨天上午穿過的那條古董高定怎么不見啦，我明明記得掛進衣柜了呀？”君姨看到衣柜里那么大一條裙子不見了，滿腦子完蛋。

林祐川也笑瞇瞇地看著許亦凝，想知道她會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