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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居然越來越聽不清你在想些什么了。不如,我再多給你一點我的血吧?”
累欣喜異常:“多謝無慘大人。”
無慘默不作聲地盯著月光下少年慘白的臉,暗自搖了搖頭。
果然是他太多疑了嗎?
這個家伙看上去不像有什么心機的樣子。
淵誘久違地站在別墅前廊。
她一打開門就被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腦袋。
“是我。”她翻了個白眼。
一個修長的身影從門后閃現。
“哦呀抱歉抱歉,這么晚了,我還以為是賊呢。”
太宰治放下墻,從她微曲的食指上取下鑰匙。
他上下掃視一眼淵誘,看見她沾滿灰塵的足袋不禁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怎么這么狼狽?”
淵誘關上門,陰陽怪氣地揚唇:
“問你的寶貝芥川去,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深更半夜做賊。”
“噢,芥川。”
太宰治冗長地嘆息。
他根本不用問什么就能猜出這位下屬的一切舉動。
芥川龍之介的魯莽是太宰治不敢重用他的原因之一。
太宰:“不說他了,江戶川亂步怎么說?”
淵誘扭了扭酸疼的脖子:“探長先生只問了我一句,殺人犯太宰在哪兒。”
她故意把江戶川的話原封不動地扔給他,為的是欣賞男人臉上生動的驚恐。
但她失望了。
太宰治只是事不關己地噫了一聲,就開始興師問罪。
“那你還過來,你要害死我?”
淵誘嗤之以鼻:“害死你?我是怕你餓死,好心好意給你送點吃的。”
她甩了甩手里的購物袋。
太宰治接過,一看清里面的東西就開始大呼小叫。
“喂喂,我一個男人,你就讓我吃水果充饑?”
“怪你的芥川去,這么大半夜我還能買到水果已經是奇跡了。”
太宰治:“……”
淵誘看他饑腸轆轆的模樣,心里總算解氣。
“話說回來,你真的為了假死殺人了?”
太宰聳聳肩:“并沒有,頂多是對一個失足落水的醉漢見死不救而已。”
淵誘不信他的鬼話。
如果單單是見死不救,那個男人的身上怎么可能穿著太宰治的風衣?
不過,連江戶川亂步都不管,就更不關她什么事了。
淵誘低著頭拆發飾,那支美麗的紅色花穗纏住了頭發,好半天解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