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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彥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嗓音嘶啞:
“你是故意的。”
淵誘并不掙扎,她深邃的眼眸注視著男人,像是隨時(shí)都能把他的魂魄吸走。
半晌,她眨了眨眼睛,粲然一笑:
“是啊,那又怎么樣?誰叫你一個(gè)上午都無視我。”
聽聽這驕縱中帶點(diǎn)怨懟的語氣。
看看她燦若繁星的瞳孔和上翹的眼尾。
那渾然天成的媚態(tài)像是枝頭等人采摘的桃花。
如果月彥剛才只是想吻她,那現(xiàn)在簡直是想讓她哭著求饒。
男人終于察覺自己的意志正被牢牢操控。
他用力甩開淵誘的手腕,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滾——”
淵誘踉蹌著站穩(wěn),抬頭對上他沉淀了暴風(fēng)驟雨的眼眸。
里面涌動(dòng)著的不止欲/念還有明晃晃的殺意。
好吧,是時(shí)候撤退了。
她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一邊揉著發(fā)紅的手腕,一邊暗自咒罵。
[臭男人,小氣鬼,喜怒無常的暴……]
月彥:“等等,你在罵我?”
淵誘的背脊一僵。
?
難道她一氣之下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了?
不可能吧?
她心里惴惴,表面卻不動(dòng)聲色,轉(zhuǎn)頭朝著盛怒的男人微微一笑:
“沒有啊,我嘴都沒動(dòng)呢,還是你覺得有什么值得被我罵的?”
月彥嗜血的紅眸一刻不停地打量她。
雙方拉鋸的時(shí)刻,剛才像千萬只蜜蜂涌入腦中的雜音消失無蹤。
他皺了皺眉:“滾出去。”
淵誘置若罔聞:“哦對了,剛才【朝日新聞】的山田給我打電話,說是他們選的【神女】臨時(shí)辭演,讓我接替。”
“神女?”
月彥咀嚼著這個(gè)似曾相識的字眼,沒想到墮姬還挺識相,不過多半是她哥哥妓夫太郎的功勞。
屬下的服從讓男人有了片刻的松懈,他順勢問:
“所以你答應(yīng)了?”
這句話像是侮/辱了淵誘的人格。
她細(xì)眉緊皺,脫口而出:
“怎么可能!他們以為我是街邊搖尾乞憐的狗嗎?我可是淵誘,無數(shù)的劇本和工作等著我挑。”
月彥漫不經(jīng)心地挑眉:“哦,是嗎?那我看你這幾天也不怎么出門。”
淵誘一噎:“……”
月彥愛極了女人這副吃癟的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想對她說:
[你也不用做流浪的野狗,做一只被我肆意玩/弄的貓就好了。]
淵誘不甘示弱:
“我最近只是在度假,本來想問你祭典那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廟會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