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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
淵誘一整個下午都百無聊賴,連從月彥那兒借來的古籍也成了催眠神器。
沒想到他還喜歡研究花花草草。
聽說變/態都有些高雅的愛好。
淵誘抱著膝蓋昏昏欲睡。
臨近傍晚的時候,屋主人才展現出他尊貴的身影。
月彥:“我晚上要出診,你不用等我吃飯。”
淵誘驚醒了:“我本來也沒打算等你吃飯啊?”
門邊,月彥的臉冷了冷。
標志性的梅紅瞳孔穿過虛幻的光影直直射向淵誘。
“你剛剛說什么?”
毫不掩飾的怒意。
真是個易怒的男人。
淵誘撇了撇嘴,掀開薄毯跑到他身邊討好地笑了笑:
“我說請你早點回來,月彥先生,我一個人在家會孤單到死的,月彥先生。”
月彥;“哼。”
他的視線劃過淵誘圓潤的腳趾,眉頭皺得能壓死一只蒼蠅。
“回去把鞋穿好。”
穿鞋?
穿鞋不能體現她內心的急切。
下次也不會穿的。
淵誘乖巧地穿好鞋送他到門口。
月彥用鞋拔穿好黑得發亮的皮鞋,聽她情真意切地喊:
“早點回來呀!”
他的唇邊掛著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還算識相,那他也勉強說聲再見好……
啪嗒——
女人在他身后重重地關上了門。
月彥:“……”
她是想死嗎?
*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夕陽散去最后一絲余暉。
敲門聲再起。
淵誘大步流星地跑去開門,看清來人璨然一笑。
“累。”
累勾了勾薄唇,紅瞳里充斥著對女人的迷戀。
他溫柔地呼喚:
“誘。”
淵誘顯然等候多時,她迫不及待地反手關上門站在屋前的空地:
“你知道無慘去哪兒了嗎?”
累:“聽說無慘大……”
察覺女人因不贊同而輕蹙的眉,蜘蛛累連忙改口:
“聽說他今晚召集了上弦。”
淵誘呢喃:“上弦?我記得你是……”
自卑心作祟,累感覺女人望過來的視線都藏著不屑。
他面色發白不安地握緊拳頭:“我會盡快成為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