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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股疼痛占據了她的心房。
她的心臟像被人緊緊攥住,只要稍加用力就會血流遍地。
淵誘:“啊啊啊啊啊啊啊,李土!”
她的臉上浮現出被李土抽干最后一滴血那晚一樣空洞的表情。
現在的她像是一個精致的失去靈魂的娃娃,她的未婚夫最愛不釋手的那種。
淵誘感到喉嚨灼燒般發癢,她下意識張開嘴,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她昏了過去。
“……”
太宰治有些怔愣。
在他二十幾年的人生里,從沒聽過這樣充滿憤恨的叫喊,像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決絕。
地下室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著他激烈的心跳。
砰砰,砰砰。
無數的蜜蜂在他的耳邊嘶鳴,讓他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正活著這件事。
太宰治把視線投向面朝水泥地摔倒的女人。
她的胳膊正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她不會死了吧…”
*
不知過了多久,淵誘咳嗽著清醒過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紅皮的沙發上,妖冶的紅月透過落地窗投下斑駁的光影。
太宰治:“你醒了?”
淵誘的背脊一緊,她轉頭對上男人探究的目光。
“這是哪兒?”
顯然不是冰冷的地下室。
相反的,無論是猩紅的地毯,漆皮沙發還是考究的烏木書桌都彰顯了這個房間的奢華。
“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總部。”
淵誘:“!”
她飛快地瞥向太宰治身后的掛壁鐘。
“我昏迷了多久?”
“嗯…我想想,不超過15分鐘吧?”
區區15分鐘,月彥的住宅附近壓根兒沒有這種富麗堂皇的建筑。
他們…這是在哪兒?
“哈哈。”
太宰治笑得身體發顫。
“淵誘小姐疑惑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你一定是在想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里到了一棟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建筑中吧?太宰治這個狗男人家附近也沒有啊。”
淵誘憤怒地瞪大眼睛。
“你真的很自以為是。”
“所以你才能很好地扮演我,因為你也是。”
太宰治勾了勾唇角,神色卻暗淡了些。
“這里就是我家,只不過……”
淵誘:“只不過谷崎潤一郎之前用了障眼法罷了。”
太宰治眸光微動,轉瞬又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說起谷崎先生,他還在隔壁昏睡呢。我們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淵誘小姐有什么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