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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誘:“……”
謝謝她?謝什么?謝她沒有及時挽救他的生命嗎?
如果她沒有放任這個男人接近籠子的話……
嗚嗚嗚——
遠方傳來了警笛的轟鳴聲。
*
在警/察局,淵誘再次看到了江戶川亂步和他的助手。
男人正了正頭上的貝雷帽,對她報以同情的注視:
“淵小姐,我們聽說了你的遭遇,感謝你對我的同僚做的一切。幸好你平安無事。”
淵誘默不作聲點了點頭。
“但是我聽說【鬼】已經死了……”江戶川停頓一會兒,面上劃過一絲掙扎:“死無對證,我們也不能因此對你做出無罪的審判。除非你還有其他證人或是證據。”
“呵呵。”
淵誘冷笑著,臉上浮現出諱莫如深的表情。
噢是的,證人。
她當然有這種【東西】。
但不湊巧,她剛和證人先生大吵了一架,難道現在要拉下臉去求他嗎?
她不愿意。
江戶川亂步端詳著她的神色。
“呃……淵小姐,您的時間不多了,一天之后就是行刑之日。您和您的朋友。”
淵誘:“……”
富岡義勇!
淵誘的臉上青白交加,憤怒與羞惱讓她看上去像是一頭隨時會咬人的母獅。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半晌,她推開座椅大步流星地走出審訊室。
*
夜幕降臨。
出乎淵誘的意料,月彥仍舊等在門外,像是料定她會來求饒似的。
看見淵誘出現,月彥立馬迎了上來。
“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淵誘一聲不吭地盯著他,直把他身上盯出個窟窿。
“我需要一個證人。”她說。
“呵呵。”月彥的唇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你不是怕我嗎?”
淵誘咬著下唇,拼命抑制自己想要咆哮的沖動,她揚起唇角醞釀出假笑:
“但是我死了,你再也看不到比我更好的麥克白夫人。你喜歡她,不是嗎?”
兩人毫不避諱地對視,空氣里火花四濺。
片刻,月彥眼眸微斂,他短促地笑了笑,用淵誘熟悉而陌生的溫柔嗓音回答:
“確實。”
“哼!”淵誘轉身就走,背影高傲得像只孔雀。
不一會兒,身后響起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你為什么選了我最喜歡的西裝?現在沾上血了讓我還怎么穿?”
“不是你讓我隨便選一件嗎?”
“……”
*
一個小時后,淵誘和月彥再次出現在警局門口。
不同的是,這次兩人的身邊多了個富岡義勇。
兩天的牢/獄生活仿佛對他沒有任何影響,看上去依舊那么木訥。
那么……令人討厭。
三人互相打量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