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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他這樣的人呀，讓別人當面揭短。

溫芷先前覺得男人要面子，公司經營不下去他也不想，所以自己不應該多問關于銳思的事情，會讓他難堪。

但現在看他那樣子，哪里有一點受挫和不堪。

既然他都不怕提，她怕什么。

溫芷說道：“我當初去銳思面試時就知道銳思的辦公樓是租的，后來我聽陳靈說房租公司只給了叁個月，之后的一直欠著，還有水電費也有好幾個月沒交，都是房東墊付.......這些難道不是真的？”

墨辭表情認真，點點頭道：“這些，確實屬實?！?

他承認的到是干脆。

溫芷接著說：“陳靈還告訴我，員工工資也拖欠了好幾個月，有些是直接欠著著，她和其他一部分是壓一半，財務部說壓下的工資和沒發的獎金統一年底再給，這是真的嗎？”

墨辭依然是點點頭：“真的?！?

瞧吧，還說不是經營不善，連房租都給不上，工資也發不起。

不過墨辭看起來怎么也沒一點頹喪感或者挫敗感，最起碼也應該有點失敗者該有的沮喪才對呀。

難道真的和自己不見外成這樣？

溫芷無法揣測到墨辭的心里活動，只能當他要面子，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坦然。

她猶豫半天，又問道：“魔物荒林那么火爆，才公測就刷新了全息網游在線人數，初始號賣那么貴依然有人買，還有游戲艙和虛擬物品的價格也是高的嚇人，但玩家們一邊罵還是一邊買。我想不通，這么賺錢的游戲怎么就經營不下去了。”

墨辭頓了頓，說道：“魔物荒林確實賺了不少錢，開發游戲初期，我們已經算好玩家基數和評估過人類心理最大消費限額承受力。所有設置的消費項目都在限額內，玩家覺得不合理但依然會繼續消費，是很正常的事。”說著，他唇角似是勾了勾，“不過這種非理性的過度消費心里，很快就會消失，預計下個月，魔物荒林就會出現玩家大批量減少的情況?！?

溫芷聽到這些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就算她一個在游戲里做小生意的普通人，都知道細水長流，抓住老客戶，開發新客戶的道理。

怎么墨辭這么聰明的人，會選擇這種殺雞取卵的極端方式，一波榨干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