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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撇撇嘴:“刨去他自以為是覺得你肯定喜歡他那幾年,算吧。”
“所以才說你們兄弟兩個沒什么差別,”音無意識摩挲了一下手上的婚戒,“你高中的時候,不也自以為是的和人相處著么。或者說,你為什么非得讓柊生向你討饒不可。”
為什么。
宮侑其實知道答案,他在剛和小優重逢多多久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他是希望小優認同他的看法的,在他眼里小優就是那種挨了欺負就哭的孩子。因為她怎么都不肯求饒,怎么都不肯像宮侑想象中那樣憤怒或者難過,宮侑開始產生了一種勝負欲。
證明自己是對的,證明她就是懦弱的。
這是一開始的理由。
“在意會變成有好感,有好感又會慢慢變成喜歡,最后喜歡才可能成為愛,阿侑你,從來沒好好按順序來。所以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我反而一點也不奇怪。”
宮侑握緊了手里的東西,它突出的尖銳讓宮侑覺得手掌被它硌得生疼,可他還是那樣緊緊地握著,要確定它確實存在一樣,“那樣的話,今天的小優又怎么會是幸福的。”
從他撞見小優的未婚夫與父母的爭論時,他就明白或許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糕,這不是可以用自己在賭氣或者覺得丟臉就能逃避的事情。可以說他在那一刻才想起自己確定了要和小優去結婚的理由。
除了他自以為是的愛,明明是怕她得不到愛。
如果他的這些全是錯的,那對方能不能給小優正確的愛啊,他差點忘了自己答應了小優弟弟要去救救她,那個時候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真的證明了一切,可到頭來,宮侑覺得男人大概都是挺可笑的。
總是覺得要去救誰,總是覺得對方一定等待著自己,他完全沒去注意這段時間來小優的變化,等他在摩天輪上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主動權后,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改變的了。
“我原本想和她說的,”宮侑頹然地說,“還想是不是她知道了以后,就會放棄結婚什么的……但又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不知道沒準會更開心一些?誰知道,反正我打算說來著。”
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宮侑最終閉上嘴。
十一點五十的時候已經不再進入賓客,大多數人都是湊在一起聊天,教堂里十分嘈雜,最前方應該是小優的媽媽,她嗓門很大地招呼著自己認識的人,而另一邊新郎的父母看樣子對此不滿,皺著眉小聲說著話。
宮侑和音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小優媽媽也過來和他們說了話,在知道他們是小優的朋友后,表情倒是有些復雜。
“你們是……優的朋友嗎?優在大阪還有朋友在啊。”
宮侑不想回話,音便說道:“伯母您好,我們是從兵庫來的,和柊生是——”
聽到兵庫二字,小優的媽媽立刻打斷道:“哦,哦哦,是那邊的朋友,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來,嗯……你們就坐在這里就好了,儀式后也沒有別的活動了,是可以早些走的,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這不是重要的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