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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說到「小優」,那幾分不屑就蕩然無存了,輕浮也散的非常快,他會用一種略顯惱火地口氣對宮治說:“和她沒關系。”
宮治自然無所謂,他聳聳肩,一副他根本不在乎的模樣,只是依舊掛著點譏諷看著他兄弟。仿佛還有一堆能罵出口的話是出于禮貌才咽下的。
所以日向覺得很神奇,他又坐了一會,聽宮侑和佐久早在爭吵關于他的衣服是否能干凈的收回去,還是得全部洗一遍這個話題,插嘴問道:“侑前輩,小優,啊我是說優小姐,她是什么樣的人?”
宮侑霎時停住了動作,他像聽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一樣直起身子,接著咳嗽一聲,不管佐久早更加厭惡地看向他踩在腳下的短褲,認真說道:“小優是個好人。”
柊生優肯定是個好人。
宮侑可以毫無負擔毫無顧慮地去形容她,再過去的許多年里,他都會想起來小優看到蟲子后,并沒有驚慌失措地站起身,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稍微有點顫抖地將蟲子放到窗戶邊這個事。況且她從來沒有和老師講過自己的處境,也沒有尋求任何人的幫助。
小優的好在于她面對困難和麻煩的事從不求助于人,不過宮侑想到這里,又會覺得這一點并不是值得夸耀的內容,于是他又說道:“小優哪里都好,但她就是固執,什么都要自己做。”
宮侑在這會還沒有了解到柊生優這個女人背后有一大堆她不得不逆來順受的理由,他還認為人如果懂事。如果獨立,一定是天生的一種特質,這種特質他在年少時期頗為不屑。但到了現在,他開始覺得有些迷人。
人就是這樣的,你遇到一個定義為「軟弱」或者「需要幫助」的人時,會覺得被求助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對方如果不領你這個情,宮侑這類人就會覺得抓心撓肝的難受,他克制不住地圍在對方身邊,只為了尋找到那一個證明自己是對的時機。
這會他終于確定了自己明天出門的衣服,他滿足地對日向說:“她請我幫忙,我怎么可能不幫她?”
日向有些遲鈍的感情神經也因為宮侑的快活有了反應,他明白過來眼前的男人并非是因為自己能夠幫助了誰而高興,而是他終于等到了這個證明「我可以幫助你」的時刻。
所以他問:“你喜歡優小姐嗎?”
宮侑愣了一下,日向以為他又要流露出那點不屑再甩出一句「怎么可能!我只是」后面的理由五花八門,但宮侑卻再次把他少有的珍重掏了出來,他抱臂挑了挑眉:“是啊是啊,小翔陽,你不明白,我不只是喜歡她。”
宮侑不只是喜歡她,喜歡不足以形容他那些夜不能寐,不足以形容他的驚慌和滿足,喜歡其實是感情里最容易消逝的燃料,總要有些別的才能使宮侑長長久久的去顧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