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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公子急成這樣,肯定是真心實意的。夫人若真不想聽先讓公子回避一下也是可以的,只是千萬也別氣壞了身子。”粉衣的姑娘突然插話。
梁景生這回真急了,生怕梁母應承了她的話真攆了他出去,只是梁景生剛還要說什么就看到粉衣姑娘給他使的眼色示意他別作聲,他感到疑惑但自己也沒有其它辦法,只好試試。
“還是曉月知道貼心,其它人凈知道給我找氣。”梁母對粉衣姑娘說話時候語氣明顯的緩和許多,聽得梁景生一驚,心道這姑娘何方神圣竟能夠收復他娘。
“這話我就不能聽夫人的了。您瞧小姐那么孝心,在外不管多忙每天總要過來看望夫人幾回的,再說公子即使以前犯了什么錯事兒,一得悉夫人病了都急成這個樣了,夫人還說公子和小姐給你找氣兒,這明顯就是夫人開玩笑了。”粉衣姑娘嗓音本就輕柔,現在又刻意放輕了說,像羽毛輕拂過心房,讓人渾身舒暢。
梁母聽罷臉上浮上薄怒,“哼”了一聲,只是聲音不大,倒不像生氣,不過四周的人都開始有些替粉衣姑娘擔心。倒是粉衣姑娘似乎不大為自己的情況擔憂,小手捏成拳給梁母輕輕地捶背。
“夫人累不。要不要讓大家出去?”粉衣姑娘輕輕柔柔地說。
“今天精神勁好些,你再陪我說會話。”梁母靠在粉衣姑娘身上。
粉衣姑娘細聲應答,又瞟了梁景生一眼。
梁景生與梁婧華都會意,梁婧華挨著梁母坐在床邊,撤嬌似地說:“娘,您別生哥的氣了好嗎?”
一邊梁景生又向前膝行幾步,輕輕扯了梁母的衣衫,仰起首說:“娘,原諒孩兒吧。”
梁母這次倒沒說什么,只是伸出已經不再飽滿的手將他的手拂開。
梁婧華又急了,“哥,你快說點什么呀。”
“我……”梁景生除了會說讓梁母原諒他以外,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平日巧舌如簧的他如今像被鉸掉舌頭一樣說出不話來。
“曉月你看,都是些空口說白話的。”
“夫人又說笑了。公子怎么會亂說呢。”
梁景生容色一正,下定決心似地,舉起右手,豎起三指,語氣嚴肅地說:“我梁景生指天發誓從今往后不忤逆娘的意思,什么事都聽娘的安排。”
“娘……”才發完誓,梁景生就可憐兮兮地望著梁母,眼睛還泛著紅。
“母慈子孝,夫人的病一定好得很快。”粉衣姑娘輕笑著說。
“就你事多。”梁母低聲罵了粉衣姑娘一句,“我乏了,你們都且出去讓我休息下。生兒的事情就由小婧打點吧。”
梁母在聽到梁景生完全的低頭認錯后,便松了口,一放松人就覺得有些乏了。眾人魚貫而出,只留下秋嫂在里頭照顧。
梁景生見到身后的粉衣姑娘,馬上作禮拜謝:“實在是不知怎樣報答姑娘相助之恩。”
粉衣姑娘側過身子避了禮,低著頭柔聲說:“舉手之勞,何以言謝。”
邊上的梁婧華見二人這樣,輕笑起來:“我來介紹吧。這是娘那邊的遠房親戚,姓楊,閨名曉月,比我還小一些呢。”
“表妹。”
“表哥。”楊曉月嬌羞地喚。
“我有個問題,不知表妹能否給我解惑。”梁景生問道。
“解惑不敢當,我當知無不言便是了。”
梁景生見楊曉月語言得體,想必是讀過些書的,心里對她好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