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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了抬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摸他的臉。
跡部避開,挑了挑眉:“干嘛?”
京野沒回答,轉(zhuǎn)而一下子跳到了他身上。跡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防止她掉下去。
其實不是沒看到她竊喜的樣子,只是當(dāng)他懷抱住熟悉的體溫,心里所有的溝壑都仿佛煙消云散了。
跡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京野把頭埋進他的頸間,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又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仿佛一根羽毛,輕輕淺淺地撓著他的心:“景吾,我錯了。”
跡部環(huán)抱住她的手緊了緊,口中還是不肯放松:“哦?錯哪兒了?”
京野還是掰著手指頭歷數(shù):“我不該隱瞞你,不該沒有更小心一點導(dǎo)致自己受傷。”
她小心翼翼地說完,才發(fā)現(xiàn)跡部并未應(yīng)答,本想抬起頭,去看看他的臉色,卻又被他抬手摁下。
半晌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跡部開口,聲音有些干澀:“我沒有怪你……”
他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頭發(fā)。
“可能我更多的是怪自己,即使你離我這么近,我依舊沒有辦法保護你……”
聽到他說這些話,京野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泛紅。
她在他耳邊,仿佛怕誰聽到一樣,用氣音悄悄說道:“你已經(jīng)很好了,景吾。”
跡部輕輕笑了一聲。
如果在選擇看跡部冷眼和在看他秀恩愛之間進行選擇的話,忍足其實更愿意找個廟去靜心養(yǎng)性。然后在這短短的合宿期間,他卻全部都經(jīng)歷了。很難說目前還有什么事情能比這個更悲傷了。
“其實還有,比如,”悄悄又去找忍足聊天的京野一針見血地指出,“這次青少年選拔賽你陪跑,體驗一下冷板凳的感覺。”
忍足:“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攻擊性特別強。”
“是嗎?”京野托著下巴,她望著某個角落,雙眼有些渙散,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她有些困惑地開口:“景吾和那個……立海大的真田是什么關(guān)系?”她遲疑道,“我最近,總是看見景吾去找他。”
忍足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大概是強者的靈魂在互相碰撞吧。”他看到京野嫌棄的表情,不滿道:“你干嘛這么看我?”
京野轉(zhuǎn)移視線,掩飾道:“不好意思,我可能中午吃多了,有點反胃。”
正當(dāng)忍足還想抱怨的時候,跡部走過來,露出了一個同等嫌棄的表情:“你怎么又在這里劃水?”京野趕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她拍了拍手里的寫字板,“影響我記錄了!”
身心俱疲的忍足識相地走開。
跡部難得地略顯疲相,京野拿毛巾幫他擦了擦汗。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溫?zé)幔路疬€帶著脈搏跳動的感覺:“百香,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