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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不答話。
過了一會兒,忍足聽到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回道:“我不是生她的氣,我是氣我自己……”
說到后面,他的聲音輕到近乎自言自語。
忍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悵然。
在京野休養期間,橘杏短暫地找過她。
她坐在病床旁,眼神有些復雜:“你為什么不直接說是我推的,為什么要替我隱瞞?”
京野搖搖頭:“我不覺得是你推的,我相信切原也是這么認為的。”
聽到切原的名字,杏的手指緊了緊。
“小杏,”京野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我不了解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什么話語權。但是,能不能請你,就一個禮拜,拋下對切原的固有觀念,也不去管他講什么,讓他證明自己。”
橘杏抬頭,她的眼睛紅紅的,語氣卻還是那樣倔強:“那家伙,有什么好證明的地方!”
京野握住她的手,語氣懇切:“就一個禮拜。”
橘杏的視線落在她們交握的雙手上,最終點了點頭。
杏那邊解決了,但是跡部那邊,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鳳悄悄地問宍戶:“跡部到底在生什么氣啊?”
“誰知道,”宍戶撇了撇嘴,“所以說談戀愛就是麻煩。”
鳳看了一眼處在低氣壓中心的跡部,又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觀察跡部表情的京野,默默離他們遠了一點。
忍足望著天,這才幾天,狗糧就被踢翻了。他甚至想端著餐盤去其他學校那桌吃,哪怕是青學那邊他都可以接受。
其他學校隱隱也察覺到了冰帝如冰般冷凝的氣氛。
菊丸用手肘杵了杵乾:“誒,阿乾,為什么那個跡部一臉別人欠了他五百萬的樣子啊。”
乾的鏡片閃過一道光:“按照跡部財閥的財力,這張臭臉,應該不止五百萬才對。”
菊丸有些無語:“你這個時候還要和我計較這些數據嗎?”
“不過,”不二笑著答道,“據說是因為冰帝的經理,這次因為切原的事情受了傷,跡部在生氣呢。”
“啊,這樣啊,”菊丸向后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枕在腦后,“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生氣的,沒有出事就好啦,他們真是復雜。”
京野打算等跡部冷靜下來,過了氣頭再找他解釋。但是落在跡部的眼里,就變成了京野居然連一句話也不和他說明,更加氣不過。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京野拉著正在休息時間,在健身房加練的忍足哀嚎:“該怎么辦啊忍足,他這口氣也太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