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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正在拌嘴的大男人頓時亂了手腳,只能連忙把奶娘叫來。
此后一段時間,他每天被護孫狂魔拉著一起帶孩子,簡直每天游走在爆發(fā)的邊緣。
可他依舊還是等她過了月子,沒有大礙之后,才在不聲不響的離開。
只簡單留了一封信:按時吃藥!
樓之薇看著這四個帶著命令語氣的話,只能無聲一笑,“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樣的姑娘能降了這妖孽。”
“大小姐又在自言自語了,快來喝了這碗燕窩,這是奴婢剛剛?cè)バN房拿的。”
話落,白虹端著個食盤出現(xiàn)在門口。
只是如今,原本梳著的雙髻盤作了婦人的頭飾,身子也越顯豐腴。
樓之薇見她這幅樣子,不由皺眉道:“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做這些干什么,快放下。”
“大小姐就讓奴婢伺候你吧,在家里他什么也不讓我干,我都快憋出病來了!”白虹委屈的眨著眼睛。
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一個樣,大小姐剛懷孕的時候,王爺也是各種小心。
現(xiàn)在輪到她了,江客云也是這副德行。
這些日子她也就只能靠上賢王府串門這點時間活動活動,不然真的就要長蘑菇了。
“那他也是關(guān)心你。”
“是是是,那奴婢也是關(guān)心大小姐,來,快吃。”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dāng)口,樓飛忽然來報,說有人送了封信過來。
樓之薇以為是封玉還有什么沒交代完的,伸手接過來。
里面只寫了一句話:今日未時三刻,止水河畔,望赴約。
“這封神醫(yī)又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直接說清楚,偏要反反復(fù)復(fù)搞得這么麻煩。”她又舀了一勺燕窩,遞到樓之薇嘴邊。
看著那信箋上的字跡,樓之薇笑了笑,才道:“誰知道呢,或許是有重要的事情忘了吧。正好近日出了月子,我也悶得慌,就當(dāng)是出去走一走了吧。”
“那奴婢陪你一起去。”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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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止水河冰雪消融,兩側(cè)桃林艷麗奪目,美不勝收。
樓之薇掀著車簾,看著外面一片生機勃勃,忽然笑問:“丫頭,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日子?”白虹正在往她身上裹一層厚厚的披風(fēng),聽她問起,才反應(yīng)過來,“哦對,今天是三月三,上巳節(jié)呢!”
“哦,上巳節(jié)啊。”
時間過得可真是快,轉(zhuǎn)眼就又是一年。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正忙著張羅丫頭的婚事。
至于前年嘛……
她笑了笑。
就在這時,馬車穩(wěn)穩(wěn)停下,樓飛的聲音從外面穿了進來,“王妃,止水河畔到了。”
“知道了。”樓之薇應(yīng)聲出來。
極目的春.色中,一個粗布麻衫的身影正背對她站著,黑發(fā)高挽,俊逸挺拔。
白虹一看,驚道:“咦,那人不是封神醫(yī)啊。”
第468章 番外 錦書難托 (2)
“見過三皇子。”樓之薇并不吃驚,淡淡點了點頭。
如今他太子之位被廢,又沒有封號,也只能做這樣的稱呼。
卓錦書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對她那波瀾不驚的表情感到疑惑,“你知道是我?”
“此話怎講,約我出來的不本來就是你嗎?”她拿出袖中的沒有留名的信箋,似笑非笑,或有些揶揄。
卓錦書不語。
他知道她恨透了他,所以在擬信的時候也沒有用自己的筆跡,沒想到她還是看出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中并不是全無地位?
“之薇……”
“殿下邀我出來,就是站著發(fā)愣的嗎?或者說,你是等著我給你行禮呢?”她收了手中的信箋,緩步走過來。
每日魂牽夢繞的人就在他眼前,如瀑的黑發(fā)盤在頸后,少了少女的懵懂青澀,多了些成熟與風(fēng)韻。一瞥一笑間,山花失色。
卓錦書眼中黯了黯,忽然退了一步,道:“我現(xiàn)在已不是皇子,受不起賢王妃的大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