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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算失去鄭澤也不應該失去自我,如今我也不再是那個只懂得跟猴子搶香蕉,斜眼偷看著小醫生領口春心蕩漾的毛孩子。
我該重新到非洲去,或許并不能做些什麼,但至少得去看一下。現在同性戀已經可以公開合法地結婚,非洲那些孩子也應該有大學可以上,無論如何,總有些事情要去做。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極度悲壯地苦下心愿要投身慈善事業有些肉麻讓人受不了,但少爺做事一向不需要理由,除了鄭澤,誰也沒資格數落老子哈。
當然咱也不會跟十年前那樣帶著條內褲就跑過去,十年不見卷土重來,總得大筆大筆帶著銀子資源加宣傳隊伍過去,華麗麗地給人種救世主降臨的感覺,才是少爺我的作風嘛,嘿哈嘿哈。
當下飛車趕回杜塞爾多夫,呃,是個周日,辦公室與圖書館都沒什麼人。不過不要緊,少爺激情澎湃,隨便在街邊咖啡館找個角落低頭就寫下整本計劃書。嘿哈嘿哈,明天打印出來,保證唬得館里那群小姑娘一愣一愣地。
眼看天色不早,我伸個懶腰慢吞吞出門,順手將手機裝上,撥個電話給鄭澤。他倒是接得非常快,聲音急切而焦慮:“小衡,你在哪里?”。
呃,嗯,莫明其妙地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看一下四周,嗯,冰天雪地的人人形色匆匆,街邊樹上掛滿彩燈,眼看就是圣誕節了哈。當下也沒啥好想的,聳聳肩低頭跟他報出地點。
“你在那里不要動!”
呃……能出什麼事情,莫非說那天招的MB其實身患愛滋或者其他古怪的疾病,所以要把我關起來隔離嗎?想到這里就有些怕,反復回憶也記不起那人名字;當時我喝得實在是有點醉,做愛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鄭澤,也不知道高潮時有沒有叫“鄭澤”哈。
愣了沒多久看到鄭澤急急從街角奔過來,他臉色煞白,而鼻尖被凍得通紅,嘴角呼出大團白氣,風衣被風吹起來,象面旗幟一樣。他後面遠遠跟著兩個人,西裝革履,提著公文箱。
“呃,這個是怎麼了,嗯……我家公司倒閉了麼?”,見到男人我就心跳,呼吸都變得急促,然而看到他這個做派,又忍不住駭笑。
“你這些天去哪里了?”,他雙手托起我臉龐,指尖冷得象冰一樣,那種觸感……閃電一樣傳到我後背,起出一片雞皮疙瘩。
“我……我去科隆了”,隨即我看到有警車從街後面開過來,兩位穿著深黑制服的警員出來,禮貌地跟我行禮:“魏青衡先生”。
“嘩,這個是搞什麼?”,再意亂情迷我也傻了,茫然看鄭澤:“出事了嗎?”。
“有位十七歲的華人少年控告你誘奸、虐待未成年男性,以及在家中私藏大量違規毒品”,其中個子比較高的那位警員上來,禮貌地跟鄭澤示意:“我們現在必須帶他回去,您與律師可以同行”。
“這個……是惡作劇嗎?”,我……我回不過神,不可能,彬麒雖然為人偏執,但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何況德國的性交年齡下限是十六歲,彬麒早就不算未成年。我們在一起雙方心甘情愿,而且我還在下面,他怎麼可能告我誘奸?
鄭澤臉色沈郁,眉頭皺得很緊,反手攬住我肩膀:“我們跟你一起走”。
我家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杜塞爾多夫僑界多少也有點地位。想來鄭澤之前已經打點過,是以他帶著我坐進警車那兩位警員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路上鄭澤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