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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剛剛抵達,現在正從車庫過來”,秘書笑著:“老板,你一定猜不到是誰。”。
呃,莫非是德國總理麼?我哈哈地笑,揉一下臉嚴陣以待。
外間秘書跟人笑著寒暄著推開門:“老板,鄭總來了”。
呃,我立刻愣住,進來的男人高大英挺,穿件Viviewood的套頭毛衣,牛仔褲與深色Geox鞋子,他頭發也沒跟平時那樣理到腦後,松松地垂在額角,遮住部分耳尖,看上去格外年輕而隨性。這個人……我不是沒見過他便裝懶散的樣子,然而記憶里他從沒這麼瀟灑隨意,甚至不羈過……他身上有種狂狷的氣質漫溢出來,仿佛之前被壓抑得太嚴重此刻一旦放開就格外洶涌澎湃一樣。
我上下打量他,一直以來他為我打點衣著,人人都說魏少爺品味機蠻跳脫極其藝術化。現在才發現原來最適合穿那些隨意到有些邋遢的設計的人,是鄭澤。我不知道過去的日子他對自己對我抱了哪些期望,為什麼要把我打扮成他現在的樣子,而他自己委屈地天天裹在西裝革履當中。
男人低頭跟秘書聊天,幾句話把小姑娘逗得花枝亂顫。
他之前跟我在一起,下班就會順道過來接人,次次帶著零食與小禮物跟我館里員工套近乎。的確這些年圖書館里秘書換了好幾茬,沒有哪個不喜歡他的。
我呆呆看著兩人,覺得時空錯亂得嚴重,為什麼坐在辦公桌後打著領帶的是我,站在門口跟小姑娘調笑的瀟灑男人是鄭澤?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身份形象都完全對調了?
過去十年里鄭澤給我的震動也沒這一個月多,我想或許他從未讓我真的見過真實自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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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里鄭澤給我的震動也沒這一個月多,我想或許他從未讓我見過真實的他。
鄭澤笑著打發秘書出去,轉身看我一眼似乎有點愣,瞇眼上下打量一番才拉開椅子坐下,笑嘻嘻地指指我鼻子:“你近視了嗎?”。
我不是近視,我是瞎了。口干舌燥地拉一下領帶,我在辦公桌後坐得筆直,然而不知為何拼了命也沒辦法抬頭跟他對視,這個男人我太陌生,他身上那股氣勢令我害怕。
“青衡,你還好吧?打扮成這個樣子我都認不出來……一個月不見怎麼瘦成這個樣子”,鄭澤見我出神有點擔心地湊近了看我,順手按了對講機吩咐外面:“兩杯黑咖啡,一杯焦糖馬其朵”,隨即跟我解釋:“出版商在路上,他開車誤入單行道,剛才饒了個圈子”。
男人身上有薰衣草混著松脂的味道,湊近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