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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st家派了人來,你跟Cecil比較熟,去招呼一下吧。”。
“是,是”,丟人也要丟得有風度,我當下做出個沈浸在悲痛中所以不得已有些失態的樣子,晃一下手里少年的指頭:“明天見”。
嗯,他指尖那些繭子再次滑過我掌心,一下癢到肚臍眼去。
晚上回酒店還是有點失神,打開窗戶點一支煙,愣愣地就有點想起下午那個少年修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的樣子。十七歲,他那麼年輕,比我見到鄭澤的時候,還要小上一歲。
“在想什麼”,鄭澤從下午起就有些魂不守舍,他也的確是累了,在我面前要做個性感成熟好gay男,在人前還要裝成直的,雙面人不好做啊。
“想周彬麒”,我老老實實回答:“我有點擔心這個孩子”,他那麼漂亮,我看他好像欣賞一幅名畫。
“呵,魏小少爺什麼時候也學會為別人擔心了”,鄭澤有點尖酸地揶揄我,從背後攬住我腰,接過煙去抽一口,瞇眼盯著一紅一暗的煙頭,聲音有點悶:“那個孩子性向都還沒定,才十七歲呢。”。
呃,果然吃醋了。鄭澤就是這樣,吃醋了才抽煙,又不肯直說,要不是相處十年,我也一定察覺不了。
不過魏青衡是誰呀?當下回身攬住他肩膀,盯住男人眼睛:“鄭澤,我只是想起自己那個年齡的時候,一直想要離家出走,做個探險家,到非洲叢林找可可豆王國?!?。
“嗯,”,他垂下眼睛吻一下我額頭:“那時你喜歡的還是女人吧?”。
“……我其實不知道”,我聳肩:“但是有什麼區別呢?你根本不必為了這件事情內疚,我到現在為止沒有後悔過。”。
“小衡”,他低低呼喚我名字,臉頰在我耳側磨蹭:“你……你比我小十歲……”。
又是這樣,欲言又止,他最近格外敏感,動不動就發愁發酸,也不知道是天氣不好呢還是大少爺您更年期提前了。
鄭澤溫熱的呼吸涌在我鎖骨上,我又心軟,他其實也只在我一個人面前示弱,無論如何,我們是綁在一條藤上的瓜,我不心疼他誰心疼他。
兩人手拉手去洗個鴛鴦浴,把浴室弄得亂七八糟,吻著摸著搞到凌晨才睡覺。他頭枕在我肩窩,漆黑的眉仍然展不開,睫毛顫抖著也不知做些什麼夢,表情可憐得有些孩子氣。我嘆息一下把他摟得緊一些,男人之間就是這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正常男女交往那樣,自然而然就水乳交融。
十年了,摟得再緊,也還是覺得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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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些想法跟誰都不能說,鄭澤心里到底怎麼想我也不知道。抱著他翻來翻去,不知為何就想起四個字:“同床異夢”。也不對,說不定鄭澤心里也在想我到底在想什麼。這麼繞口令似地天馬行空到凌晨才合眼,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