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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看到白珂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從兜里摸出糖，遞了過去。

“啊？”白珂愣愣的咬著糖，看著許淮一的側(cè)臉，倒底沒再說一句話。

下課，請導員開假條。觸碰到導員關(guān)切的目光，她內(nèi)心小小的愧疚了一下，臨時起意，把請假時間延長了一些。

總感覺，要有什么麻煩的事情發(fā)生。

手機里催促的短信一條條堆疊，看著一大串未讀信息，許淮一支開白珂，朝學校門口走去。

一輛白色小轎車停在路邊，保安大聲說著什么，她連忙走上前，對保安倒了聲抱歉，說了幾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何瓊沖保安擺擺手，哼了一聲，倒車掉頭，訕笑著扭頭，去看許淮一。

“注意安全。”許淮一沉聲提醒，皺眉看向前方，“為什么鬧這么大動靜？”

“我這不是著急了嗎？”何瓊打了個轉(zhuǎn)向，賠笑道：“要喝奶茶嗎？”

車內(nèi)的香水味有些刺鼻，許淮一皺眉，注意到女人撥碎發(fā)的動作，抿了抿嘴巴小紙，接過奶茶：“喝。”

小紙人坐在空中，蕩著小腳丫，好奇的湊過來，“咕嚕”幾聲，一口氣喝掉一半奶茶。

許淮一眼睛閃了閃，唯恐它喝壞肚子，將它托在手心里仔細檢查。小紙人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她說手心，打了個飽嗝。

許淮一笑出聲，憐愛的用手指揉揉小家伙的肚子。

一個剎車，許淮一伸手互助手心，在小紙人背后輕輕托了一把。

車玻璃上顯出一個迷糊的影子，她眨了眨眼睛，看到那影子朝何瓊靠近，頓時消失不見了。

“芻靈。”耳邊傳來甜絲絲、嫩出水兒的聲音，許淮一把視線從女人身上拉開，發(fā)現(xiàn)小紙人已經(jīng)順著她的胳膊爬到了她肩膀的位置。

“嗯？”不解的眨眨眼睛，小紙人蹦噠兩下，跳到她肚子上，拍拍許淮一的口袋，重復道：“芻靈。”

口袋中，裝的是那塊隨身攜帶的木牌。這是第一次，小紙人或者君艾安明確的提到這木牌。許淮一翻出木牌，撫摸著上面模糊的字跡，用心念問道：“你是說，這木牌上寫的是芻靈？”

小紙人點點頭，指指自己，又指指牌子上的字，在空中轉(zhuǎn)起了圈圈。

“到了。”何瓊停下車，扭頭就看到許淮一在擺弄一塊木牌。

那木牌看起來上了年頭，模樣古樸。不知為何，一股灼熱的感覺在眼眶漫開，就好像對上了太陽。她“呀”的一聲，閉上了眼睛，本能的對這東西有些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