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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幾次僥幸贏得厲鬼,靠的是朋友的幫助和木牌的“物理式”暴力破解,真正入門的,不過是先生贈予的風水錄。
包里被魏語暉塞了一疊符紙,看著對方鬼祟的樣子,總覺得這疊符紙來路不明。
畫符極其講究天賦,并不是比葫蘆畫瓢的將符紙復制下來就可以了。不同的人修行和法術的強弱不同,以及必不可少的悟性,符的效果也并不相通。相應的,不同人使用符紙發揮的能力也并不相同。
也不知這些符紙在她手中,又能發揮幾成的功效?
包里的木牌也還安好。符紙加上木牌,好在有了應對的底氣。深呼一口氣,許淮一尋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一片殘破的黃紙帶著煙灰,飄蕩在空氣中。她伸手抓起空中漂浮的廢紙,看向白珂家的單元樓。
這黃紙還未燒完,帶著煙灰的焦味兒,在指尖流下一模灰黑的痕跡。
“下等符?”許淮一自言自語道。半張紙隱約可以辨認上面朱砂的字跡。暗淡無光,和普通筆書寫在白紙上幾乎沒有什么區別,和許淮一送來的符紙更是云泥之別。
整個樓道里死氣沉沉的,角落堆疊著燒的一塌糊涂的黃符紙,和許淮一手里撿到的那半張如出一轍。
一個老太太背著手走過,踩了一腳灰燼,厭煩的在地板上蹭了蹭,罵道:“真是晦氣。”
許淮一攔住老人,禮貌的詢問:“請問,這里什么時候開始燒的紙。”
老太太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慢吞吞的開口:“三天了,三天里樓道里都是這些東西,物業也不知道管一管。保潔也掃不干凈,真不知道交的物業費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三天?估算一下,倒是和他們去鄉下找先生幫忙的時間是一樣的,許淮一暗暗想。
目送老太太罵罵咧咧的離開,許淮一敲響門,一串叮鈴鈴的聲響傳來。
白珂爸爸深色疲憊的打開門,門口一串串掛著鈴鐺的紅線形成了一堵墻,人為的隔開了外面和屋內,形成了第二道門。
“是淮一啊,家里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能招待了,白珂不在家,你回去吧。”
“等等。”鐵門關閉的瞬間,她伸出手擋住。胳膊加載門縫處,鉆心的疼,稍微放大了表情的幅度,故意吃痛的叫出聲來,白父才不得不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