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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往跡部景吾那邊挪了挪,然后抬手捏住了他的右耳耳垂。跡部景吾錯愕地回過頭看她,臉頰自然而然地與她的手產(chǎn)生了部分的接觸。
無論是他耳垂的溫度還是臉頰的溫度都只在說明一件事情,行香住松了手,說:“你在害羞。”
跡部景吾矢口否認:“沒有,是車里太熱了。”
行香住跟沒聽見似的繼續(xù)說:“上次騙我牽手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現(xiàn)在怎么反而害羞起來了?”
臉部的溫度似乎有不降反升的趨勢,跡部景吾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可惜沒什么降溫效果,只好放棄掙扎,“那不一樣。而且我哪有騙你?”
行香住可懶得與他爭論這種事情,說了一句:“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有一點誘導的成分,”跡部景吾的目光緩緩向下移動,最后落在了她隨意搭在車座上的左手,“那么現(xiàn)在,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行香住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絕:“不可以。”
雖然是在意料之內(nèi),但行香住這么果斷的拒絕還是讓跡部景吾有些憋悶。
車內(nèi)的空氣沉默了好一陣子,行香住就跟完全感受不到自跡部景吾身上散發(fā)出的沉郁氣息似的依舊悠然自得。在跡部景吾正要放棄等待她回心轉(zhuǎn)意時,她卻突然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不是該做一回好人?”
還算她良心未泯,跡部景吾稍感安慰,“你不想的話就算了。”
行香住朝他看去,沒有發(fā)現(xiàn)他此刻的表情有表達出「我很想和你牽手」的意思,于是她點了點頭,欣然接受。
跡部景吾莫名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些什么。
車程過半,跡部景吾問行香住:“無聊嗎?”
行香住搖了搖頭,“無聊的話,我會自己找樂子的。”
“比如?”跡部景吾有點好奇地問。
“你確定你要聽?”行香住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聽她這話的意思,她要找的樂子大概和他有關(guān),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那他不是才更應(yīng)該知道嗎,以免到時候毫無還手之力,“確定。”
“比如把你騙過來,趁你不注意弄亂你的頭發(fā)。”行香住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他確實無法忍受頭發(fā)亂了這種事情,但如果是她要玩的話,好像也……完全可以,這個樂子對他的殺傷力不大。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還有呢?”
行香住想了想后笑了起來,“或許我可以跟你講講我和雨沢。”
在看到她揚起的不懷好意的笑容時,跡部景吾已經(jīng)想到這個樂子可能會很過分。但真正聽到時他還是像被驚雷震到了一樣,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感到了無措。他的慌亂冷靜眨眼間便消散了,開口時語氣冷靜如常:“好,我想聽。”
他的變化維持的時間過于短暫了,這讓行香住感到有點可惜,但他的回應(yīng)倒是讓她感到驚訝,“為什么?”
跡部景吾垂下眼簾不去看她,“收集情報也是戰(zhàn)勝對手的一個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