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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后,栗原理央又精力充沛了起來,“趁天還沒黑,我們拍照吧!”
“不要,每年都拍,你也不嫌煩。”
“當(dāng)然不煩啊,每年都是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了?”
“比如說今年我就比你高了一點點!”
“哦。”
“拍一張,就一張!”
手臂被栗原理央拉著晃來晃去,桐月伸手輕輕打了一下她,“就一張。”
“好!”栗原理央馬上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去調(diào)整相機。
因為早就計劃好了要合照,所以栗原理央把相機遙控也帶上了,調(diào)好參數(shù)擺放好位置后,栗原理央走到桐月身邊,自然而然地把腦袋靠了過去,口中喊著三二一倒計時,然后按下了快門鍵。
說一張就一張,拍完后栗原理央跑過去看成片。除了桐月太面無表情了以外,沒有絲毫缺點,“桐月你為什么就不能笑笑呢?”
“我才不傻笑。”
“怎么能說是傻笑呢?”
“無端發(fā)笑,不就是傻笑。”
“拍照的時候笑怎么能算是無端發(fā)笑呢?”
“我覺得是。”
“好吧。”栗原理央放棄爭辯,求同存異。
一直等到八點整,煙火大會才正式開始,栗原理央掐著點擺好相機。在「嘭」的一聲響起時,鏡頭對準(zhǔn)了夜空,按下了快門鍵。
對于煙花拍攝,栗原理央駕輕就熟,全程拍攝十分順利。煙花秀持續(xù)了整整一小時,栗原理央雖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拍攝,但到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累。
終于,最后一朵煙花綻放后又凋零,整片夜空有回歸了沉寂,栗原理央關(guān)掉相機,在草地上坐下后往身旁的桐月肩上一靠,“好累。”
“明明就沒什么好拍的,活該。”桐月毫無同情心地說。
“當(dāng)然要拍,桐月你少罵我!”
“我才懶得罵你。”
“等我休息五分鐘,然后我們就回家。”
桐月沒吭聲,但任由她靠著。
說五分鐘就五分鐘,栗原理央盯著手表,準(zhǔn)時起身收起了攝影裝備,然后兩個人便沿著來時路往回走。
煙火大會剛剛結(jié)束,觀看煙火的人群紛紛散開,向四面八方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觀看焰火時的興致還未散去,整片區(qū)域都洋溢著歡快的氛圍。栗原理央頗受感染,她偏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的桐月,果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桐月還是那個桐月,永遠冷酷無情,當(dāng)然對她例外。想到這里,栗原理央心情大好,啞然失笑。
“傻笑什么呢?”聽到身旁傳來的笑聲,桐月莫名其妙。
“我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