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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顫了一下,上身微微后仰,躲開了她的指尖,“困了而已。”
“很久沒輸過了吧,跡部,”行香住也沒在意他的閃躲,收回了手,問他,“想哭嗎?”
跡部景吾還沒來得及開口,行香住又繼續說了下去:“不準哭!當年輸給我的時候不也沒哭嗎,輸給別人更不準哭。”
連他哭不哭都要管,行香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跡部景吾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管得太多了。”
“你是我的所有物,眼淚當然也屬于我,怎么能說管得多。”
“才不是,你少自作主張了。”
“總有一天會是的,我只不過是提前行使一下權利而已。”
跡部景吾合起了腿上的書本放到桌上,站起身直面行香住,“所以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是,”行香住頓了一頓,笑了起來,“或許我是來安慰你的。”
“這就是你安慰人的方式?”跡部景吾凝視著她,似乎想要從她淡然如常的面孔上找到一絲慚愧。
行香住若有所思地支起下巴,突然靈光一閃,她伸出手扣住了跡部景吾的后頸,往自己這邊一摁,跡部景吾猝不及防,額頭準確地落到了她肩上,“借你靠一靠。”
磕到她肩骨的地方有點疼,她的手放下得很及時,他隨時都可以撤離。但他只是緩緩閉上眼,乖乖地靠在了她肩上。然后他聽到了離得很近的她的聲音:“whats past is prologue.”
“莎士比亞?我以為你不喜歡。”
“是不喜歡,但大名鼎鼎沒法避開。況且要安慰你的話,不就該挑你喜歡的嗎,以免又被抱怨安慰的方式有問題。”
跡部景吾忍不住笑了起來,低沉的笑聲在書房里散開,從四面八方鉆入行香住耳中,她又開始覺得耳朵有些癢了,真是奇怪。
她突感不耐煩,下起了逐客令:“你可以起來了。”
“還不夠,我還沒有被安慰好。”機會難得,跡部景吾才不想這么快就離開她的肩。
“我覺得好了就是好了。”
“不是什么都是你說了算的。”跡部景吾睜開眼,微微扭了下頭,入眼便是她白皙光潔的側頸,他的目光不知不覺地定格在了上面,神思恍惚。直到鼻尖與她的側頸相觸,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行香住的冷哼隨之而來,“跡部景吾,我好心安慰你,你卻想咬我?”
不,不是這樣的,他才不想咬她呢,他只是有點想在那一片裸露的白皙之上留下一些屬于自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