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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腦補了一下那場面,倒是無意中避免了一次雞飛狗跳,“是你脾氣太差了。”
“這點我不否認(rèn),所以跡部老師在我面前還是乖一點比較好。”前一句說得好好的,后一句就充滿了威脅的氣息。
乖這個詞怎么看都和跡部景吾毫不相關(guān),他高傲得不可一世,向來只有別人俯首稱臣,他什么時候會向別人低一下頭,只是一旦碰上了行香住,就算是他也要摘下皇冠雙手奉上。
“一直都是你在惹我生氣。”跡部景吾的語氣稍顯無奈,又帶了點控訴的意味。
行香住毫無愧疚之心,“我以為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裁判的聲音及時響起中斷了他們的紛爭。
樺地奇妙的學(xué)習(xí)天賦讓手冢國光宛如在和另一個自己比賽,就連傳說中的千錘百煉之極限也copy得像模像樣。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烏云載著一場大雨飄來,噼里啪啦地往地上砸,裸露在外的一切都無法幸免,潮濕的場地、浸了水的球和濕滑的拍柄讓樺地的控球能力急劇下滑,最終還是沒能拿下這一局。
站在傘下沒淋到雨的行夕野向行香住邀功:“姐姐,我是不是超有先見之明。”
“嗯,超有。”行香住笑了笑,順著她的話頭夸她。
“雨下這么大,估計沒法再比賽了吧。”行夕野看著急不可耐走入了場內(nèi)的宍戶亮和鳳長太郎說道。
她話音剛落,廣播里就傳來了延期比賽的通知,行夕野輕笑了一聲,和行香住一同轉(zhuǎn)身離開。
跡部景吾帶著一行人離開前還不忘對青學(xué)眾人放了狠話,行至球場門口時越前龍馬忽然拿著球拍出來挑釁,跡部景吾抬手扣住他的帽檐向下一拉。
恰巧看到這一幕的行香住忍不住笑出了聲,“跡部老師,欺負(fù)小學(xué)生可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越前龍馬那邊看了一眼,不出所料收到了小朋友飛過來的眼刀。
“知道不好你還明知故犯?”跡部景吾走到她身邊,說道。
微微上揚的尾音夾雜著雨聲淌入行香住耳中,莫名像羽毛輕掃過耳側(cè),讓她感到有些癢,她伸手撫過耳廓,抹去了那一點不自然,“跡部老師是好人,我可不是。”
跡部景吾沒有就自己是不是好人這一點與行香住展開爭論。畢竟當(dāng)年他就已經(jīng)被這位獨裁的暴君定了性。
走出運動公園,行家的車已經(jīng)在外候著了,行香住朝跡部景吾揮了下手以示告別,行夕野乖巧有禮地說了句前輩們再見,然后兩人雙雙鉆入了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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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一天的雨下了很久,但第二天仍然是個大晴天。
全國大賽1/4決賽只剩下第一雙打和第一單打兩場比賽。第一雙打的比賽選手是宍戶亮鳳長太郎 vs 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面對青學(xué)的黃金組合,冰帝這邊的兩位并沒有絕對的優(yōu)勢,比分咬得很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