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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比她到得早,坐在桌前安靜看書,一副不為外物所擾的模樣。然而在行香住落座時,他的余光卻忍不住追了過去。
行香住還沒厲害到連這么點細(xì)微的動靜都能察覺,她隨意將包塞到了桌肚里,而后逆時針旋轉(zhuǎn)了九十度,光明正大地看著跡部景吾。
被注視的跡部景吾沒能成功裝作若無其事,只好側(cè)過頭對她說:“好好坐著。”
“那等上午考完以后陪我。”
這個「陪我」說得實在曖昧不清,但行香住神色自若,跡部景吾也很難往別的方向去想。
“不答應(yīng)?”沒能馬上從跡部景吾口中得到肯定回答,行香住有些不耐,緩緩抬起了右腳。
跡部景吾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她想做什么,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腳踝,以防她的腳繼續(xù)向前,“知道了。”
行香住滿意地點了點頭,然而腳踝仍被抓著,“還不松手?”
跡部景吾如夢初醒般匆匆放了手。
右腳重新回到地面,行香住轉(zhuǎn)了個身,像個好學(xué)生一樣端坐。
明明隔著襪子沒有一點肌膚相觸,但跡部景吾卻覺得被她燙到了,握了她腳踝的那只手隱隱發(f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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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jié)束,監(jiān)考老師收完卷一走出教室,行香住就拉著跡部景吾緊隨其后。
“去哪里呢?”行香住喃喃著,在跡部景吾正想開口時又自答道,“天臺吧。”
果然是個獨裁的暴君。
跡部景吾跟在她身后,暗自腹誹。
天臺上空無一人,行香住走到最邊緣,向下望去,“冰帝風(fēng)景不錯。”
“那是自然。”
“你的手筆?”
“大部分是。”
行香住微微側(cè)頭看向他。他俯瞰著大半個校園,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笑意,帶著真切的驕傲與歡欣。原來他對冰帝的喜愛,如此顯而易見。行香住恍惚了一瞬,忽然說:“你好像總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喜歡的事物。”
“并不容易。”跡部景吾皺起眉反駁她。
“或許吧,”行香住扯了扯嘴角,笑得毫無誠意,她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話鋒一轉(zhuǎn),“我來日本的原因,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緊接著她開始簡述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整個過程幾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有說起行夕野時,語調(diào)才有了些變化。
“你很喜歡行夕野?”跡部景吾完全想不到有一天行香住竟然會對一個相識不久的人懷有情感,即使這個人和她有血緣關(guān)系。
“跡部你沒有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