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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再次坐上了跡部景吾家的車。回程漫長,這一次,行香住感到困倦時直接靠在了跡部景吾肩上,沒有任何猶豫,甚至一點要詢問他的意思也沒有,干脆果斷到跡部景吾差點想為她鼓掌了。
肩頭的重量讓跡部景吾不得不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過于縱容行香住了,仔細(xì)想了想后又覺得與此無關(guān)。畢竟像她這樣的家伙才不會管他縱不縱容,永遠我行我素,從不考慮別人的心情。
但是對此,他似乎也并沒有多么反感。
行香住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路,下車前說了句人話:“感謝跡部老師友情充當(dāng)靠枕。”
“知道感恩就好,”跡部景吾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真的不再打網(wǎng)球了?”
“絕對不打了!”行香住斬釘截鐵道,“怎么,跡部老師很希望我繼續(xù)打下去嗎?”
“有點可惜而已。”
“用不著可惜,我不像你,你不打才可惜,”行香住推開車門下了車,“再見,跡部老師。”
跡部景吾嗯了一聲,而后車門被關(guān)上,車子再次啟動。
行香住偶爾會冒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話,這些話根本不像是能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但她確實說了,所以他也再一次因為這些話去思考行香住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目中無人?是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就連他也同樣入不了她的眼。可現(xiàn)在她似乎能夠看到他了,她視野里的一個小角落似乎能夠容得下他的存在了。
這個認(rèn)知讓跡部景吾忍不住高興起來。
可他又為什么要去在意行香住能不能看得到他呢?與他而言,她的關(guān)注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重要起來了?她的存在似乎逐漸在他心中占據(jù)了一席之地,但這或許并非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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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一進家門就直接癱在了沙發(fā)上,行杏澄聽到聲響,從書房走了出來,問她:“回來了,晚飯想吃什么?”
“都行,媽媽決定吧,我沒力氣想了。”
“打網(wǎng)球很累?”
“超累的,再也不打了。”
“開心嗎?”
“還行吧,也沒多開心。”
“那和跡部一起開心嗎?”
行香住怔了片刻,答道:“戰(zhàn)勝他我就開心。”
行杏澄笑了笑,“我以為你會覺得戰(zhàn)勝他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根本沒什么值得開心的地方。”
“雖然他在智力上比不過我,但在努力方面遠超于我,”行香住輕哼了一聲,“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笨鳥先飛,都已經(jīng)沒我聰明了,要是再不努力一點就完全沒救了。”
“看來你挺喜歡他的。”
行香住矢口否認(rèn):“沒有!絕對沒有!媽媽你產(chǎn)生錯覺了,還是快去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