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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那幾個討人嫌的小鬼,行香住雖然不能明著打壓他們,但時不時地惡心他們一下還是可以的,比如體育課上打籃球,她只盯著他們搶球,只要她在,他們一分都別想拿到。課間跑過去拿些他們絕對不會知道答案的問題刁難他們,對方自然答不上來,這個時候她一定要來上一句「我還以為這種問題你一定知道呢」。即使他們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也挑不出任何錯處。他們也曾嘗試過稍微動用一下武力。但行香住顯然更精于此道,況且還有跡部景吾這個愛管閑事的在盯著。
有了這幾個小鬼的前車之鑒,再加上行香住逐漸褪去了溫和的偽裝,班上沒人再敢去招惹她。
觀察跡部景吾的工作持續了一個月,行香住覺得他的確不錯。但這也不過是和其他人比較而言,要是對象換成了她,那他跡部景吾還是望塵莫及。所以行香住完全無法理解母親為何對他另眼相待。
在觀察跡部景吾的期間,她也順便偽裝成了一個好學生,現在她的觀察終止了,假面也可以撕下來了。于是她又重新變回了不聽課也不參與任何校園活動的行香住。
老毛病復發得太快,行杏澄自然是氣惱地把她叫到了辦公室里開展思想教育。但顯然,一如既往毫無作用,待母親的教育告一段落后,行香住問:“媽媽,你什么時候能夠放棄讓我和一群笨蛋待在一起?”
行杏澄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有什么不好的?”
“媽媽你不該這么問,你應該問他們有什么好的,這樣我才比較容易回答。”行香住頗為認真地說。
這段對話恰好被來辦公室幫老師干活的跡部景吾聽到,他路過行香住身邊時,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行香住很難裝作沒聽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這些話刺激到跡部同學了?那也沒辦法,畢竟真話總是更加傷人。”
“香住,道歉。”涉及到了旁人,行杏澄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行香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幾秒過后,依舊未見她的表情有松動的跡象。行香住只能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后聽話地來到跡部景吾身邊,努力將語氣調整到誠懇有禮的模式:“抱歉跡部同學,我為我之前無禮的言論道歉。”
跡部景吾忙著手頭的事情,頭也沒抬,“不真誠的道歉就不必了。”
行香住絲毫不惱,反而笑了起來,“和其他人相比,你很聰明。”
從她口中說出的夸獎讓跡部景吾詫異地抬眼。然而下一秒她又回歸到了原本的人設,“但是和我比,你顯然還不配。”
跡部景吾差點被她氣笑了,懶得與她爭論,重新低下頭忙自己的事情。
“如果把智力換算成金錢,我富可敵國,你勉強算中產階級吧。至于其他大部分人,只能在街上討飯,”行香住類比說理時跡部景吾始終低著頭,這讓她有些不爽,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行香住伸手落在他的發頂,指尖穿過他的金發,“你覺得富人會樂意和乞丐呆在一起嗎,這個問題你應該很有資格回答。”
被偷襲的跡部景吾無情地撥開了她的手,蹙著眉看她,“樂意與否和貧富差距、智商高低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