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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江舟與下意識的回了話，這是沒有經過思考的回答，很直白。

宋路昭仍是直勾勾的注視著他，眼里是九成審視和一成不易察覺的緊張，語氣強硬了些：“不害怕？昨日追你的吸血鬼有的長牙，我也有，之前不是還躲我？”

江舟與不自覺的握緊了木質端盤，他知道宋路昭說的是清晨看到他靠近時自已往后躲閃的那一步。

“我沒見過吸血鬼，第一次見總是怕的，我長這么大，是個堅信唯物主義的年輕人，宋路昭，你不能這樣要求我的，不準我害怕。”

他把端盤放在一邊，然后蹲下來把頭靠在江舟與的腿上，這是一個示弱的動作，他明明沒道歉但是似乎已經說了對不起。

“可是宋先生真的很好看，喝血的樣子就像、就像在……勾引我……”最后的三個字輕到幾乎聽不見。

宋路昭伸出手揉了揉江舟與的頭發，手指下滑又捏了捏他的耳垂。

“就像什么？”他瞇著眼，明明聽清了卻故意要江舟與再說一遍。

江舟與回想起剛剛那一幕，渾身上下都開始不對勁了起來，別扭，燥熱。

“噌”的起身，江舟與拿起端盤：“……沒什么。”

宋路昭的手指敲打著輪椅的控制板，目光一直在落荒而逃的江舟與身上，直到江舟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廊道里，他突然捂住了嘴，大口鮮血頃刻間從指間涌出，一口接著一口，血液沾染了衣服，滴落在了酒紅色絨毯。

………………

江舟與睡了一個白天，晚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不過身邊有阿黑和阿白倆活寶在身邊倒是沒那么無聊。

這兩人這次不打牌了，搓麻將，人群里混了這么久，什么也沒學會，吃喝玩樂摸的倒是挺透徹的。

江舟與不懂麻將，只能看著他們一會兒“刻子”“順子”，一會兒“碰”的，大腦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速度，還沒想明白刻子是什么，這兩人又到胡牌了。

宋路昭清楚阿黑和阿白在老區混久了身上有濃厚的流氓氣息，對他們這玩忽職守的行為沒怪罪，對于這樣的人不能管的太緊，不然只會適得其反，反正只要人靠譜，關鍵的時候頂事就行了。

他拉走腦子都要轉宕機的江舟與，帶著他去了四樓新修的電影院，讓江舟與挑片子。

“電影？”

“不是無聊嗎？人類好像都喜歡看這個打發時間。”

宋路昭趁黑又悄摸看了眼手機界面，上面大大的標題“急問：人類老婆無聊，做什么既可以打發時間？”底下回復：看電影，一場電影兩小時就過去了，而且電影有趣可以和老婆親親抱抱，無趣可以靠著老婆睡覺，自已也高興。

唉，堂堂吸血鬼盟主也是用上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