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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直在找圣潔之心的復(fù)原方法嗎?”埃澤眼底的震驚一閃而過,他看著桌上的酒方,問道,“圣潔之心的釀造方法,我記得……”
已經(jīng)找不到了,不是嗎?
那么這張酒方是……
“偶然獲得的。”迪盧克看出埃澤的疑惑,他將器皿中的酒倒在杯中,淺抿了一口。
味道很怪。
真正的圣潔之心味道極其濃郁醇厚,失敗的酒連被端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迪盧克老爺!”埃澤見迪盧克把酒杯湊在唇邊,連忙想要制止,“酒方不一定是安全的,您千萬要小心。”
幾年前發(fā)生過的那場假酒事件埃澤還心有余悸,在那之后,只要是新的酒方他都會一再確認,以保證高質(zhì)量和安全性。
迪盧克點頭示意他自己心中有數(shù)。
按照酒方?jīng)]有成功,但對于酒方本身他并不懷疑。
畢竟風(fēng)神大人可不會騙人。
雖然神明本人總是一副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
——
“阿嚏!”
不務(wù)正業(yè)的神明本人此時正站在貓尾酒館的房頂,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哎?難道房頂也有貓毛嗎?”溫迪揉了揉鼻子。
二樓的其中一扇窗戶被突然推開,尤蘿從窗口探出半個腦袋往房頂望過來。
“你就在這里!怎么還給我寫信!”
她往窗臺邊退了幾步,看著窗外的溫迪以一種極其優(yōu)雅但做作的高難度動作在她的房間里落地。
“……”
“好久不見,我的酒友。”溫迪笑道。
尤蘿的書桌上還攤開著那封信,她瞥了信一眼,抬步走到了床邊坐下。
“哎呦?這是什么?你新買的酒?”溫迪注意到擱在矮柜上的酒瓶,他問尤蘿,“藏著想吃獨食?”
誰藏葡萄汁啊!
尤蘿開口剛想回答,心中卻突然萌生出一個壞念頭。
“你想喝就喝。”她故作生氣,“什么叫我吃獨食?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溫迪兩步作一步往矮柜方向走,一邊擺手道:“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然不是啦!”
那他就不客氣咯!
軟木塞被拔開,溫迪眼眸一彎,隔空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瓶里的“酒”。
“嗯?”
怎么味道不對?
“好啊!”溫迪余光看到尤蘿正在偷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被她耍了。
他把裝著葡萄汁的酒瓶重新放回去,怒走了幾步,眼看就要上來捏尤蘿的臉。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尤蘿縮著脖子抬眼看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準(zhǔn)備干什么。
不會是要像上次那樣搞偷襲吧?
尤蘿警惕地盯著溫迪,卻看見他一拍腦袋。
“我想起來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