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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麻煩寧先生抽空去訓練場看看那些賽特龍嗎?”岡薩雷斯將軍是個軍人不是個文人,所以走的路線都是直截了當型的,并沒有繞圈子而是徑直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哈?訓練場?賽特龍?”寧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這……岡薩雷斯將軍,您叫我去訓練場看看那些賽特龍?為什么???”
岡薩雷斯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寧煊,緩慢卻堅定地說道,“我無法說出確切的答案,但是寧先生,我知道,您和賽特龍之間一定有著一種特殊的牽絆?!币妼庫訐u頭張嘴想說什么,岡薩雷斯抬起手阻止了他,“戰場殺敵直覺與觀察力都必不可少,而我對我自己的直覺與觀察力很有信心,所以,寧先生,不要否認,我知道我自己不會錯的?!闭f著岡薩雷斯罕有地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好幾天了,那些賽特龍依舊沒有醒過來,它們不但是戰場上的戰士,更是我和那些軍人們生活中的親人,坦白地說,我很著急但是卻束手無策,這種感覺真不好受,所以,我才要想讓寧先生您去看看。”
寧煊看著岡薩雷斯,他想說的推脫的話有很多,比如說啊哈哈將軍您真會開玩笑什么牽絆什么特殊啊,講的太玄乎啦,我壓根聽不懂啊,比如說將軍您可不能病急亂投醫呀,做衣服行,治病神馬的,您可是找錯人了呀諸如此類,巴拉巴拉。但是對上岡薩雷斯的眼睛,寧煊覺得自己那些推托之詞一點兒也說不出來,不是不會說,而是無法說出口,對方的眼神那樣篤定又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請求,若是借口說出來,寧煊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雖然覺著岡薩雷斯那眼神殺傷力太足覺得自己實在太慫,但是寧煊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岡薩雷斯將軍,有的時候直覺也是會犯錯的,但是,我也理解您現在的焦急心情,既然您堅持,那我就同您去看一看吧,但是我還是要事先聲明,我只會做衣服,對于治病什么的其實是一竅不通,同意去也僅僅只是因為您的堅持。”而在岡薩雷斯得到寧煊的應允后剛想放松他緊抿著的嘴角,寧煊又開口道,“但是不是現在,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光線昏暗總會遺漏很多東西,所以,明天吧,明天我去訓練場看看那些賽特龍,您看可以嗎?”
在岡薩雷斯心中,那些賽特龍在他心中所占據的地位是其他所無法比擬的,他也很想現在立刻就帶著寧煊去訓練場,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寧煊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于是點點頭道,“好的,那么,明天一早我來接您,如何?”
既然同意的話已經說出了口,寧煊也不會再去拿喬,痛快地應道,“好的,明天一早我去訓練場,那就這么說定了,我還要去買一些食材,就不和您多說了,明天見。”
岡薩雷斯是個將軍,但不是一個一根筋的木頭,他開口道,“寧先生是要買今天晚上吃的食材嗎?”
“是的。”寧煊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還是點頭承認了。
“耽誤了寧先生這么多時間真的是非常抱歉,聽說這個時候集市上的食物也沒有多么的新鮮了,正好剛剛有人送了些食材過來,品質還不錯,如果寧先生不介意的話就拿那些回家去制作晚餐吧。”說是說征求寧煊的介意,但是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在岡薩雷斯的手勢下他的侍衛已經捧著大堆的鮮肉蔬果站在了寧煊的面前,然后岡薩雷斯又不容辯駁地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辦,就不送寧先生您回去了,約翰和切斯會護送您回去的,咱們明天見?!闭f完這么一段話之后就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只留下兩個站的筆直的侍衛站在寧煊面前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寧煊,“……”
寧煊對于岡薩雷斯那自說自話全程自作主張絲毫不問別人意見的行為非常無語,余光撇撇抱著一大堆東西緊跟在自己身后的兩個軍人也非常無語——在那軍人身姿挺拔的印襯下,寧煊越發覺得自己這富態的身材非常地對不起觀眾了。
一路無話地帶著兩個人走到家門口,還沒掏出鑰匙來開門,安斯艾爾就從里面把門打開了,“哎呀,我親愛的小伙計,今天你的動作怎么——”話還未說完就在看到門外寧煊身后的兩個人而戛然而止,在觸到兩人腰間佩劍上的花紋之后安斯艾爾目光一閃但是又迅速恢復正常,只當是沒看到那兩人而笑瞇瞇地看著寧煊問道,“你一個人帶著這小丑龍出去的,怎么回來就變成三個人帶著一只龍了?”
寧煊擺擺手沒解釋,只是轉頭對著兩人道,“請把東西放在廚房就好,辛苦您二位了。”
和他們老板一樣一直保持著面癱臉的兩人聽了寧煊的話只是沉默地點點頭然后目不斜視地將東西放到廚房后又出來,那個褐色頭發的侍衛一板一眼地道,“那就不打擾寧先生了,再見。”
“再見,辛苦了?!睂庫狱c點頭,與對方客套了一句然后一直目送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后長出一口氣剛想轉身進屋,安斯艾爾就像是沒長骨頭似地壓在了寧煊的身上,修長的手指非常不老實地捏著寧煊的耳垂對著他的耳朵吹氣,“小伙計,說說吧,怎么明明是去集市買東西的,怎么又遇上那個不茍言笑像座冰山似地岡薩雷斯大將軍啦?”
寧煊擺擺手,“哎……說不清呀?!?
“那就慢慢說嘛,慢慢來總能說清的?!卑菜拱瑺栃Σ[瞇地將寧煊拉進屋子還難得地給他倒了一杯水,“要知道,這位將軍平時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得一見的呢,怎么會出現在集市那種非常不符合他身份的地方呢?”
“我怎么知道……”寧煊喝了一口水聳聳肩,然后肩膀又是一垮,“不過,我明天還得和他見面吶……”寧煊說著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安斯艾爾聽。
安斯艾爾聽完之后托著手臂手指往自己的下巴上一點一點地,瞇著眼睛道,“不過,說起來是隱隱聽到風聲說訓練場的賽特龍好像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但是知道內情的人嘴巴都很緊,具體情況外人可是一點都探聽不到的。那天咱們一起去釣蝦的時候那個士兵跑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沒什么大不了的,頂多就是有人做事不經心將變質了的肉類喂給賽特龍吃了讓它們拉肚子了呢……這樣一說,還真是情況不妙啊。”
寧煊聽了安斯艾爾的話愣愣地問道,“賽特龍都成年了,肉變質沒變質它們不會分辨的嗎?再說不是聽說一般都是賽特龍自己去捕食的嗎?怎么還要人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