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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爾·杜邦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問問知道他的人會得到許多關鍵詞,但是重復率最高的兩個就是‘美人’‘喜怒無常’,他似乎很難被討好,你不知道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性格忽冷忽熱捉摸不定,也許上一秒他對你親切的猶如春風拂面但是下一秒他就會突然翻臉對你如冬日寒風般刺骨冰冷。
有許多人抱著許多的目的與安斯艾爾的服裝店應征過伙計的職位,但是無一例外的被安斯艾爾轟了出來,目的純良的下場好一些,只不過被安斯艾爾打擊的淚奔而去罷了,對于那些抱著某些不單純目的的,通常會被安斯艾爾揍得爹媽都不認識然后化作天邊的一道流星。
當嘗試的人多了以后,周圍店鋪的老板伙計總會開始打賭下一個進去應征的人會被安斯艾爾用什么方法給轟出來,這一次寧煊的進入讓周圍人的賭注更高了一些——因為寧煊恰好就是安斯艾爾最討厭的‘一身肥膩膩的油脂動作笨拙又可笑的惡心的胖子’。
但是,從上午到中午到下午,寧煊都沒有出來,而在傍晚時分這些人猜測是不是安斯艾爾把這個可憐的胖子在服裝店分尸了的時候服裝店的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的人讓周圍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噢,天神吶,他們看到了什么?他們看到了那個猶如高嶺之花一般自傲水仙花一般自戀的安斯艾爾居然像沒長骨頭一樣掛在那個惡心的胖子身上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而且他們離開的方向正是誰也沒有去過的安斯艾爾的家!
噢,老天爺,我的眼睛一定是出問題了——直到了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以后,還有許多人在這樣想著。
當然,旁人的反應依舊不在寧煊與安斯艾爾的關注范圍之內,寧煊之前一直覺得作為一個打雜的伙計,應該是住在店里的,所以當安斯艾爾說關門一起回家的時候他顯得有些吃驚,“回家?”
“對,回家,一起回家,親愛的煊,今天晚上也要做好吃的晚餐啊。”安斯艾爾眼睛亮閃閃地說道。
“可是,我不是應該留在店里住看店的嗎?”寧煊的表情顯得非常不解。
“看店?為什么?就幾塊布有什么可偷的?”安斯艾爾的表情比寧煊的表情更加不解,“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契約中說了你要負責我的三餐外加下午茶宵夜的嗎?你留在鋪子里住那我的晚餐誰來做?夜宵誰來做?”
“不是,我的意思是……”寧煊還想解釋,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既然老板都不硬性要求自己干嘛還要堅持呢,最終他點點頭彎腰抱起一直呆在背包中睡覺沒有醒的阿吉,然后看著安斯艾爾問道,“那么,阿吉能和我住在一起嗎?”
安斯艾爾無所謂地聳聳肩,“當然,甚至你可以和它睡一間屋子,只要你不介意的話。順便說一句,賽特龍幼崽出殼的頭幾天需要大量的睡眠,但是幾天之后,它們旺盛的精力與好奇心會讓你抓狂的。”
寧煊笑笑,“沒關系,我想阿吉會是特別的。”
“好吧,既然你這樣有信心,那么我們走吧。”安斯艾爾點點頭,招呼寧煊一同出門了。
安斯艾爾家離服裝店并不遠,兜兜轉轉拐幾個彎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就到了,但是當寧煊站在安斯艾爾家門前的時候,他不由得轉頭打量了安斯艾爾一眼。
這個時候剛剛掏出鑰匙的安斯艾爾接收到了寧煊的眼神挑眉問道,“怎么了?”
寧煊調整了一下表情,笑笑,“沒什么,只是,沒想到你的家這么漂亮。”
“哈,你的眼光真的很不錯,這是我自己設計建造的。”安斯艾爾頓時笑彎了眼,利索地打開了大門然后拉著寧煊走進來一邊走一邊介紹說,“看這些是我精心挑選并且種植的花草,還有這里的椅子桌子,也是我讓人到森林中砍的上好的木柴,這些欄桿中間的花紋是不是也挺好看的……”
從院子介紹到屋內,從樓下介紹到樓上,最后安斯艾爾拉著寧煊在一道房門前停下,然后打開做了個請寧煊進去的姿勢,“來吧,這里就是你的臥室了。”
這顯然是一間客房,屋子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床頭柜,還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以及一個衣柜,其他的就是一些零碎的裝飾品。
而帶著寧煊進來的安斯艾爾開口道,“看起來,你從你的家鄉來到這里并沒有帶什么行李,所以,明天我會先預支給你半個月的工錢讓你去添置你需要的東西,當然,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陪同你一起去。”
看著安斯艾爾臉上那其實不想聽到否定回答的表情,寧煊很合作地點了點頭,“當然,如果您有時間的話。”
“當然有時間了!”安斯艾爾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所以,明天讓我們去大采購吧!”說完他又拍拍手,“好啦,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親愛的煊,你是不是應該去準備晚餐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準備。”當一個雇主給你高薪還將你領到他家與他同住的時候,作為一個雇員,你唯有更努力的工作才能回報雇主對你的優待。
將阿吉放在床上,寧煊跟著安斯艾爾下了樓,正當要走到廚房的時候,客廳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打扮考究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籃子,看到與安斯艾爾站在一起的寧煊也沒有露出任何吃驚地表情,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示意之后將籃中的食物一一擺在飯桌上,最后對安斯艾爾鞠了個躬道,“請慢用,杜邦先生。”
“慢著。”安斯艾爾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男人。
“請問還有什么吩咐,杜邦先生?”男人很聽話地停下了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安斯艾爾恭敬地問道。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送晚餐過來了。”安斯艾爾慢慢地走到那男人的面前像只驕傲的孔雀一般昂著頭指著寧煊說道,“我已經找到了拯救我的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