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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以前很乖的啊？”

“那你記得可真是不好啊。”

謝則玉并未動怒，眼里浮現一抹虛假的悲天憫人。

“齋青，其實我也不想的，”謝則玉伸出手，眼睛看著掌心的紋印，極輕地笑了一聲，“其實，只要你乖乖的，這一座城的人其實都不用死的，你看，就是因為你不乖，才害的死了那么多人，現在還有機會，只要你跟師父回去，聽師父的話，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謝則玉語氣里帶著蠱惑，但宿齋青早已深知他的為人，嗤笑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咬破指尖，血液順著劍柄流入劍身上的凹槽，宿齋青拿劍橫劈，劍氣攪動四周的黑霧。

謝則玉不閃不避，“沒用的，這并不是我……”

話未說完，劍氣直接從腰間劃過，將幻影劈散。

站在y市不知名角落的謝則玉盤坐在地，突然，向前噴出一大口鮮血，手撐著地，鮮血滴落在手上。

謝則玉滿滿地抬起眼睛，眼里浮現陰狠，“真是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徒弟啊。”

“扣扣”聲。

謝則玉一拂衣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寬大的袖袍自地面掃過。

“進。”

古老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進來，臉上帶著驚恐，“神使大人，會里的信徒……”

話未說完，謝則玉直接抬起手打斷他，“這些事不用跟我說了，隨他們。”

古老抬起眼，沒有錯過謝則玉眼里的殺意，脊背一僵，更加恭敬地把頭低下去。

“是。”

“行了，出去吧。”

古老走出門，一年前的運籌帷幄早已消失，也不再妄想什么，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一樣，渾身散發著死氣。

……

城西巷子口處，沈文月手中揮舞著鞭子將怪物卷住，隨后狠狠砸向另一只怪物，嘴里呼出的氣體夾雜著濃厚的鐵銹味，沈文月抬起手，手背狠狠擦去血跡。

背后墻頭一只怪物趁無人注意，撲向下面的沈文月，大張著嘴，腥臭的口水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沈文月感受到危險，快速轉身，卻根本來不及躲避，瞳孔里倒映著怪物猙獰的面孔。

下一秒，一道靈光從怪物中間閃過，鋪天蓋地的腥臭鮮血朝沈文月兜頭澆下。

幸好，血液澆在了不知何時布下的結界之上，不知是不是學的時候不認真，還是有些血跡散在手袖上。

沈文月朝攻擊的方向看過去，少女出現在戰場之上，手中靈光閃過，將面前的怪物擊退，轉過頭，朝沈文月大大地咧開嘴。

顧淮南和宴樓兩人配合默契，一個將大批大批的怪物引來集中在一起，布下天羅地網陣，另一個甩出召雷符，天雷之下，一切污祟無所遁形。

怪物從各個地方跑出，尸體堆了一堆又一堆，仍然殺不完，像會刷新一樣。

巷子里面，塵無盡將阮秋涼用力摜到墻上，阮秋涼的頭深深垂著，嘴角的鮮血滴落，落在手中緊緊抓著的劍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