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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甩在身后的塵舟聽見剛才的對話就知道自已的事肯定會被拿出來說一說的,果然,在說出口的時候,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死了,死得透透的了。
艦顧淮南和云清子還有大戰三百回合是趨勢,塵舟油然而生一種自已是這個家的頂梁柱的責任感。
“師父,”無奈的叫住了云清子,“先把客人安頓好。”
越活越回去的云清子不再和顧淮南爭辯,再次看向宿齋青,“舟舟啊,你安排吧,我向宿小友請教一個問題。”
聽見這話的宿齋青連連擺手謙虛,“但不得請教二字,您才是如今陣法界的頂梁人物,在下只是一個晚輩。”
就這樣,一隊的人就此住下了。
當天,宿齋青就被請到了云清子的房間,直到月上中天才被放回來。
宿齋青雖說不是主修陣法的,但是他當年在修真界的時候什么書都會看一點,偏生他的記憶力不錯,雖然稱不上過目不忘,但識海大,記得多,他當年在太言宗這個第一陣宗做客時,把藏書閣內對外人開放的差不多都看過了。
而且在經過一千年的蹉跎,無論是陣法和符箓還是道法,與以前那個人人追捧修土的時代都無法相提并論。
宿齋青走到院子里時,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不是有事,要祭祀那天才能來嗎?”
來人赫然就是阮秋涼,身穿黑色風衣,與夜色融為一體,要不是宿齋青眼神好,可能都看不見。
“晚上來,咋滴,想感受一下做賊的心態嗎?”宿齋青揶揄道。
“事情提前辦完了,就趕過來了。”
“哦,這樣啊,”宿齋青了然,“他們不知道你今天就來,還沒有收拾你的房間,你先在我房間里將就一晚吧。”
“好,謝了。”
宿齋青擺擺手,示意不用謝。
第二天一早,阮秋涼就先去拜見了天陣宗的宗主云清子,只不過,云清子昨天才和宿齋青聊過,正是靈感大發的時候,匆匆見了一面后就下了逐客令。
接待阮秋涼的塵舟一臉無奈,朝阮秋涼致歉,“抱歉,我師父這人就這樣的。”
“沒事,還要感謝宗主對齋青的看重。”
兩人商業互捧了一會兒,就去塵舟的房間里商量了一下此次祭祀大典的具體流程。
時間一晃就過,祭祀正式開始那天,眾人早早地起了床。
一隊的人除了顧淮南都在院子里集合。
作為天陣宗宗主唯二的親傳弟子,此次大典,顧淮南自然是要跟著云清子一同。
宿齋青跟隨眾人去了祭祀大典的地點。
由于是在內場舉辦,人并不是很多,但空間卻比外面大的多。
最中心處有一個圓形的祭祀臺,周圍圍了好幾圈天陣宗弟子,哪怕天賦不如顧淮南,但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圍繞祭祀臺豎立著旗幟,黑為底,旗幟上是天陣宗的陣徽,清風卷著綠葉。
此時恰是初春,寒風依然凜冽,呼嘯卷起旗幟,直擊長空,從下面看,幾可破天。
宿齋青看見了顧淮南,他與塵舟一同站在云清子的身后,神色肅穆,無半點平日里不靠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