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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打開了打火機的蓋子,不會用。
“羨慕嗎?我有女朋友。”
“我不羨慕,我醋。”
聽見這句我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點,也許是金天喜歡他,讓我平添不少優越感。
“你有什么資格吃我的醋?”
他沒生氣,問我,
“這打火機哪來的?”
“朋友送的,他有個一樣的,我說好看他就送我了一個。你拿著吧,他還會再送的。”
“我不抽煙。你和你朋友用一對的?”
“他那個有刻字,我的沒有,不算一對。”
“我不要。”
他把打火機還給我就轉身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說話不算話。你說你要禮物,我送你你又不要了。你作文都是編排的嗎?不是說最喜歡蝴蝶嗎?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你想見我。
回包房的路上我給他發了短信,問他,
“你去哪?”
“餓了,去吃點東西。”
你吃東西怎么不叫我一起?怎么不問我餓不餓?
“不要餓著去。”我回復。
“誰會飽著去?”
“不要渴著去。”
“行,聽你的,在買水了。”
我盯著屏幕,認為滿足感是源于控制欲。我繼續打字,
“不要不要我的打火機。”
“撒嬌呢?”
這是什么鬼話?
我沒理他,回到包房喝酒。藍一歡問我去哪兒了?我順勢坐到他身旁,他和金天的中間。我舉杯,沒看金天,我說剛剛寧愿來找我,就出去了一趟。這話說完,金天就伸手來拉我胳膊,把我酒杯里的酒都晃撒了。
“你和他認識?”金天一臉驚恐。
“認識啊,很熟的。他沒告訴你嗎?他來我家吃過飯。”
“沒有,他說他不認識你。”
我笑了,被啤酒嗆到。喜歡我,又不認識我,這又是鬧哪出?我說,
“可能他沒把你當朋友,不信任你。所以才不說吧。”
金天聽完這句很憂郁,我不知道他那么擅長憂郁,但我已有預感。若他把憂郁涂滿雙眼成常態,那么會有很多女孩子,因為這份憂郁而喜歡他的。不為什么,我的預感總是對的。
四點不到我喝多了,喝輸了。輸給嚴之理,他下的賭注是我輸了就要在右耳再打一枚耳釘。打最痛的位置,我說這是虐待你知道嗎?他說,這是嘴硬的代價。在藍一歡家睡到下午,醒來吃了點東西我就去了上次的滑板店,去付出代價。
還是痛,但好在對稱了。對稱美,這是初一美術課上老師說的。其實也存在不對稱的美,比如,比如寧愿鼻尖那一顆痣,它偏左,不往右。
剩余這幾天,藍一歡令我的作息變規律,白天睡覺,傍晚唱歌。唱到凌晨他把他老爸的車開走,開到外山附近可以停車的地方。他老爸車太多,不知道少一輛。我爸也沒發現,我幾天沒回家,還帶走了他的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