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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目:你真拿我和金天當弟弟?哎呀看來家里就你一個給你寂寞死,讓金天把他家那兩個小混蛋丟到你家去養,不出意外三個星期你就冒白發。
lyh:說了,周年問你有無照片,怕打錯人。
白目:沒有,病房號我有,等人家出院再去接風洗塵。
lyh:嗯,早點睡。
嚴之理就是那天提到的虎哥,虎哥算是外號吧,他和周年稱得上是“狐假虎威”組合,說實話當年我沒看懂,高中了反應過來周年才是真嫂子。
初一軍訓時候我見周年的第一眼,在小超市。他戴著個帽子,頭發剃得很短,人卻很精致。他們跟我說這是男生,我沒信,覺得頂多是個喜歡女生的女生。
等到他把行李搬進男生宿舍樓,我還抱著懷疑的態度。因為他太漂亮,眼神也和我見到的其他男生很不一樣,找不出半分陽剛之氣。我就自己嘀咕著,這不可能是純爺們,該不會,是雙性人?!
在他和嚴之理形影不離之前,對周年感到好奇的可不止我一個。我們學校太小,只有軍訓那兩周住校。我打聽到周年住的那間宿舍,剛好和我同一樓層。在某天散訓以后,買通了他的幾個舍友,讓他沒時間洗澡,然后假裝串門,就對他說,要不你來我們宿舍洗吧?剛好我們都洗完了,浴室空著。
周年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我幫他拿著毛巾和洗發水,在他進浴室后不久,我就敲門,說完了,我忘記我也沒洗了,你還要多久?他沒說話,我還是不斷敲門,說都是男的要不咱倆擠一下唄?害羞的話,那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我亂說的,我肯定是要看他的,我不信會有男生能長得那么漂亮。
就在我反復嚷著擠一擠的時候,嚴之理回來了,我和他一間宿舍。他問我誰在里面?我說周年啊,我沒時間洗澡了,跟他擠一下得了。這家伙的表情一下變得陰沉,拉著我往外走,說要帶我去別的宿舍洗。我說不去,我用不慣別的浴室,我就在這。
他比我高很多,單手揪起我的領子,瞪著我。小學的時候我就表現出異于常人的暴力,為了裝飾我的暴力被江阿姨送去學習大量跆拳道和少量巴西柔術,所以沒害怕。我嬉笑著問他,
“怎么?你也想和他一起洗嗎?”
這句話踩了大雷,但我當時不知道。宿舍的空間很小,我們迅速扭打在一起,他被我一個過肩摔摔懵了,我也懵了。因為在他倒地的一瞬間,周年突然把浴室門打開,站在那里一言不發,盯著我們。
我看清楚了,是純爺們。嚴之理把我推開,站起身想把周年擋住。我聽見周年問我,
“我洗完了,你還要一起洗嗎?”
我尬得要死,連忙說不了不了。后來他換好衣服,嚴之理把他送回了宿舍。我問嚴之理,你倆原來就認識啊?他說是。我說今天是我冒犯了,那啥,我也沒別的意思,你能不和其他人說我想和周年一起洗澡嗎?
我真怕別人誤會我的意思。
嚴之理很好說話,說行,他可以不說,但是也有條件。我問他什么條件?他說我不能和其他人說,他被我摔在地上了。我立刻說行。男生之間總說,不打不相識,我和嚴之理就是這樣相識。
初三以后他變得又高又壯,如果再讓我去摔他,難說已經摔不動。他順理成章擔任我們那一屆的校霸,他倆在我眼里,就是一附秦始皇和一附蘇妲己。周年的家境一般,嚴之理的家境就很不錯,家長替他鋪好路了,中考只需有個四百,就能送去更大的地方更好的學校讀議價,將來送他出國。他不怎么學,但平時成績也不能太難看,我不幫忙寫作業,考試會給他傳各科答案。讓他穩穩的,沒有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