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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往于正通路的老師很多,很多很多,在這條路上偶遇老師的概率是最高的,因為許多老師要么在二中任教,要么就住在二中附近的小區里。朋朋就曾有過血的教訓,他和飛哥吃完晚飯出來散步,在街上他非要拿出香煙來抽,飛哥表示風險太大,不和他一起。朋朋拿著煙,剛點燃沒走幾步,就被高中音樂老師拍了肩膀。
把朋朋嚇得煙都掉了,老師問他在干什么,他說:
“老師我不會抽煙,我在裝x。”
老師哈哈一笑,然后轉頭告訴了班主任;班主任也哈哈一笑,然后告了家長。
就這個裝x事跡被我們拿著笑了一個學期,到現在我只要想起來都還是忍不住會笑。
燒烤才吃一半呢,我瞧著對面他倆這吞云吐霧的,搖搖頭嘆氣。這要是讓初中班主任知道了,應該就不會再在找我談話時讓我向他倆學習了。成績好倒是沒話說,我和飛哥是初中同學,軍訓還沒結束就玩一塊兒去了,朋朋和飛哥是小學同學,小學畢業他去了二中,初一的時候飛哥介紹我倆認識,我們仨經常在一塊兒吃飯、上網。飛哥是“電子圣手”,玩游戲很厲害,我和朋朋常駐4399,雙人黃金礦工,無敵版我們能挖個通宵。
初二下學期,他倆毅然決然拋棄我,跳級去了市重點,留我一人在七班形單影只。我不喜歡廣交朋友,總覺得要認識很多人,還把一碗水端平是很費勁的事。他倆去讀高中以后,我在班上也就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了,只剩幾個成績排名都差不多的,偶爾放學一起走。
有時候他倆沒課,會來校門口接我,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約出來一起吃個宵夜啥的。跨年夜是朋朋生日,基本都在一起過,去ktv唱一會兒再切蛋糕。今年不知道朋朋怎么回事,唱完歌不回家,非要拉著我們一起去人工湖那邊看日出。我說別太浪漫,他說是兄弟就一起走。
ktv最晚營業到凌晨五點,出來往公園那邊走的時候把兄弟們冷得直哆嗦。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沙灘上除了我們就只有石頭和垃圾,我戴著耳機聽歌,一腳過去把飛哥好半天才堆好的沙堆給踹了,被飛哥追著打。
然后天是亮了,但我們站錯方位了,只看得到云,看不到日出。我01年的,他倆都00年,我感嘆一句,說朋朋距離成年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考完期末考就是寒假了,這次我考得還算不錯,我說的不錯是指不再是年級墊底了。英語和數學爛得一如既往。我都把“死后的自己”忘了一段時間了,那天在電梯看到有人摁了26樓,又讓我想起來。
正當我思索到底是不是幻覺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驗證的方法,按照“我”的話來說,下學期牙牙不會來學校,而是要出去補課。倘若那天不是幻覺,那么在這個假期,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收到牙牙的補課邀請。
果然,2月10多號的時候牙牙給我發了消息,說她找好機構要去全托班了,問我想不想一起去。我沒太考慮,果斷答應了。父母更是支持,可能是我平時兩三百的總分太過刺眼。補課機構在市一中,也就是飛哥他們學校,校門口往左的那條路,連著三層都是小教室。